!”
“美美,不是我喊吃烧烤,是我们一起做活路的人喊吃。如果是我请客,我肯定第一个请你!”雷长生赶紧回答。
“我不管,反正今天你儿子把我闹腾得没有心情做饭了,我跟你们一起去吃,我那一份,你出钱!”温美说,“等我一下,我把厕所收拾了再换个衣服就走!”
雷长生话都说得那么明白了,温美还说要跟着去,他还能怎么拒绝吗?温美吃那一份,只有他出钱了。他带儿子去,本来就觉得不妥,因为李枫他们不知道他儿子的食量。
“我先带雷宇天回去换衣服,你换了衣服下来就是!”雷长生带着雷宇天走了。
“爸爸,啥子是烧烤”雷宇天问。
“就是把肉和菜放在火上烤来吃!”雷长生简单解释着。
“像烧红苕浪个呀?”雷宇天继续问。
“问问问,老子也不晓得浪个多,你等哈儿去了就晓得了!今天不是要上街,看老子不打死你!”雷长生开了门说,“快点儿,各人去换衣服!”
雷宇天跑到他们的住房,去翻了他放衣服的纸箱。
“爸爸,没得!”
“纸箱里的呀嘛!”雷长生在外面说。
“没得!”雷宇天跑了出来,在屋檐下抬头一看,“爸爸,衣服还在呢里!”
“你个死哈儿,看嘛,洗了干都没有干,你呢里又打湿了!”雷长生骂着儿子,真想两巴掌拍死他丫的。
“爸爸,我的衣服干了!”雷宇天摸着自己的衣服说。
“你个哈儿——”雷长生骂着,伸手一摸,儿子的衣服确实干了。
“你刚才可能只是衣服面上(衣服表面)打湿了,那就不用换了。裤儿和还(鞋)呢?”雷长生伸手去摸雷宇天的裤子,“也是干的,那啥子都不用换了!美美嬢嬢还没有来,你把书包收拾好!”
“好嘛!”雷宇天把雷长生刚才放在门口的书包提着走到凉床边,重重地扔到了凉床上。
“雷宇天,你轻点儿要要得”雷长生说,“书包弄烂了要买,凉床弄烂了要赔别个!”
十几分钟后。
“走嘛!”温美换了一件红色羽绒服,穿了一双红色高跟鞋,还涂了口红,看上去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