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沾着床铺就睡!”王翠花说,“他一直是这样的,在他还在吃奶粉的时候,他一喝完,我把他就放在床铺头,他各人就睡了。我再出来洗碗呢些!他不会走路的时候,好带得很!”
“妈,他晓得你很辛苦,再不乖点儿啷个得行你不带他,哪个带他长大”雷佳琴说,“他就是莽了点儿,大哥今后要靠他还是艰难。”
“幺女儿,想浪个远做啥子?莽娃一岁一岁的,还是在变,万一他长大了就变精灵(聪明)了呢?”王翠花说着自己的看法。
“妈,不晓得你对莽娃是有多好除了你跟爸爸,怕没得哪个得认为他长大了会变聪明就是大哥,他也没有把莽娃当回事,只是给点儿饭给他吃!”雷佳琴说,“你看他啷个在养莽娃嘛?”
“幺女儿,小娃儿他还是没得法,他晃了浪个多年,呢哈儿能去建筑队找点儿钱来把莽娃喂大(养大)都不错了!”王翠花说,“要是没得莽娃,他怕是要晃一辈子!”
“唉!莽娃也是命苦!”雷佳琴叹了一声气,“别人帮,也只能帮一时,莽娃长大了,他能不能养活各人哦!”
“看他各人后头的造化噻!”王翠花说,“只要莽娃长大了就好了!他又不是嘿莽,怕还是找得到他各人的饭钱哦!”
“妈,收拾得差不多了,我们也去偏偏屋烤哈儿火嘛?”雷佳琴把灶头都抹干净了。
“要得,走嘛!”
母女俩来到了偏偏屋。
雷苍山和雷长生坐在火堆前,一边抽烟一边摆龙门阵。
方强和雷东在埋大红苕,说明天早上起来吃。
“方强,明天起来再烧,一会儿火要弄熄。”雷佳琴说,“你和东东都是学校的好学生,不可能不知道要安全用火噻!”
“妈妈,我跟东东这样说,他不听,他说大舅和家公都没有反对。”方强说,“我奈不何他!”
“东东——”
“我知道了,你不用说,我不烧就是!”雷东直接打断雷佳琴的话,说完就走了。
“东东,东东,你哪里去?”王翠花追着问。
“睡觉!”雷东气冲冲地回答。
“妈,你别去追,那娃儿硬是傲得很,一句话都不能说他!”雷佳琴说,“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