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宇天来到偏偏屋,看见方强和雷东都在吃烧红苕,他拿起火钳,自己去火堆里掏红苕。
“莽娃,你不是才吃了饭吗?”雷东说,“你吃得下啊?”
“吃得下yai!我肚皮还是瘪的也!”雷宇天已经掏出来了一个大红苕。
“我的天,那么大一个,你吃得完吗?”方强问。
“嘿嘿,吃得完,还有小花二yai!”雷宇天指着身边的花狗说,“它还要吃也!”
“莽娃,你不吃了才给花二吃,不准你吃一口它吃一口,弄得花二像你的兄弟一样!”方强说,“我那次都跟你说了的哟!”
“好嘛!”雷宇天把红苕分成两半,拿了一半在手上,他对花狗说,“小花二,那半截是你的!”
花狗一听,急忙用脚把那半截红苕刨到自己跟前,表示那是它的了。它得守着,等凉一些再吃。
“哎呀,好僵手哦!”雷长生从后面的屋檐沟走了进来,他把背上的背篼放下,急忙把手伸到火堆去烤。
“大哥,你在做啥子?”雷兵问雷长生。
“三娘说怕挽子不够,我出去割棕叶子了!”雷长生说,“外头好冷哦!”
雷苍山过来把背篼提了过去,拿出里面的棕叶,一小股一小股的撕下来,然后开始扭。
“家公,你这是弄什么啊?”方强坐到雷苍山身边,看着雷苍山手上的棕叶问。
“九(拧)棕叶子挽子!”雷苍山拿着棕叶,几扭几不扭的,一个绿色的棕叶挽子就成了。
“家公,怎么弄的?我弄看呢!”方强拿起一股棕叶就要学习。
“你看到起嘛!”雷苍山再拿了一股棕叶,先对折,然后开始扭,最后打结。
“哦!这么简单啊!我晓得了!”方强马上学起来。
“爷爷,那个用来干嘛的?”雷东问。
“穿肉yai,穿着才好提呀嘛!”雷苍山说,“你也来学嘛!你看方强就学到了!”
“我才不学,况且那么简单,我一看就会了,还用学吗?”雷东说,“我又不是莽娃,什么都要人教!”
“东东,弟弟还小,长大了就什么都会了!”雷兵坐在雷苍山旁边,他赶紧阻止儿子,他怕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