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听到雷宇天的大叫声,吓了一跳,急忙向着雷宇天走过去。
“莽娃,你啷个了?吼啥子”王翠花边走边问。
“那个屁娃儿,一天都爱惊乍乍的!”雷长生看也没看儿子一眼就说,他和几个老辈子把猪抬起甩在地上。
“莽娃,你啷个的莽娃!”王翠花见雷宇天还没有起来,就弯腰去拉。
“啷个了?莽娃啷个了?”雷苍山赶紧跑过来。
“莽娃,莽娃!”王翠花着急地喊着,把雷宇天的头靠在自己怀里。
“唉呀,都昏过去了!云三,他是不是犯猪煞哦?”雷长河看见莽娃不省人事,就对杀猪匠说。
“怕不存在哦!腊月间杀猪,没得哪个屋有呢种事哦!”云三也跑了过来,把油腻腻的手伸到雷宇天鼻子前,“他像是睡着了!”
“他才起来又睡啊?怕不可能哦!”雷长生走过来说,“啷个办?”雷长生着急起来。
“老表,他没得事,你摸他鼻孔嘛,跟睡着了一样的!”云三说,“他平时胆子大吗小嘛?他嘿(很)有可能是遭嘿(吓)到了!”
“莽娃遭嘿倒怕不可能哦!”雷苍山说,“他的胆子不晓得比那些娃儿大好多”
“没得事,老表,你抱他回床铺去睡嘛,说不定不到吃饭他就醒了!”云三说。
“云三娃子,为了安全起见,你怕还是给他点个煞哦!万一是犯猪煞呢?”雷苍山不放心,就怕莽娃有个好歹。
“要得,三娃子,那个又不费事,找个鸡公(公鸡)来就得行!”张长路说,“浪个做了满盘(大家)都放心些。”
“那你们去找鸡公来嘛!”云三只有答应。
“小娃儿,你去捉,我关到的,一哈儿他们回来要捉回去过年,今天我就没有开鸡圈门。”王翠花急忙说。
雷长生急忙去鸡圈捉大公鸡了。
一会儿,雷长生就提了一只大红公鸡来。
杀猪匠云三接过公鸡,在柚子树下向着东方拜了三拜,然后嘴巴念念有词,接下来掐了公鸡的大红冠子,让鸡冠上的血滴在雷苍山递过来的小碗里,最后拔了公鸡头上的一根毛,沾了鸡血巴在了雷宇天额头上。
“把他抱回去睡嘛!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