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今天雪太大了,马上就放学了,各人把娃儿接回去。你的娃儿呢学期可以不来了,他反正不参加考试,下学期再来就是。当然,如果你非要让他来也可以。”费仁新对雷长生说。
“费老师,那我那两个孙孙呢?”老人问。
“你承认你的孙儿是哈儿也可以不来!”费仁新看着这老人就生气,隔三差五就来学校,不晓得哪里来的那么多事。
“我晓得了,我还是送他们来!”老人问,“他们马上就可以跟我走吗?”
“可以,马上就去教室领人!”费仁新说完,打着伞走了。他得挨个教室去说放大雪假的事,要老师们强调在家的安全。
雷长生和刘琦寒爷爷去一年级教室门口等着,两人各守前后门门口。
红石镇好多年来没有下过这样的大雪,甚至好些年都没有见过雪的影子,今年像要把那么多年没下的雪都积累起来了一样。
雷长生把雷宇天接回家,就收收拾拾的收了两口袋,再用他的一个大棉袄把雷宇天从头到脚地罩住,就开着摩托车回了老家。儿子不上学了,他又没得事做,只有回老家待着,那样才能少用钱。反正他的三娘三爷也不会嫌弃他!
王翠花和雷苍山是一天天的盼着雷宇天放假,大冬天的,两个老人在家大眼瞪小眼,实在是太清静了。前几年,一直都有莽娃在身边叽叽哇哇的,日子还觉得有滋有味的。莽娃一上学,他们就觉得山上太冷清了。
雷长生也是胆子大,下那么大的雪,他还是把摩托车开回了老家。
雷宇天下了摩托车,抱着他老爹的大棉袄就向梯子跑去,也不管梯子上的积雪,他“咯吱咯吱”地踩在雪上。
“三叔婆,三叔公,小花二,我回来了!”
“雷宇天,你慢点儿!莫哒倒(摔)了!”雷长生从车子里提出父子俩的衣服口袋,锁好车,急忙喊着雷宇天。
“不得!”雷宇天答应着,已经爬了五六步梯子了。
“嗷儿,嗷儿!”花狗欢叫着从地坝冲下来,它围着雷宇天,摇着尾巴跳着,舔着,闻着!
“小花二,你又长大了啊?比我长得都快!”雷宇天摸着花狗的头,开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