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长生父子俩走了。
“封校长,雷宇天的爸爸对他儿子一点儿都不了解。我们知道他儿子跑得飞快,他却像什么都不知道。”萨老师说,“雷宇天如果换种家庭,说不定要聪明得多。”
“小萨,雷宇天的爸爸什么都不知道更好,我们淘汰他儿子,还省去了很多解释,也少了很多麻烦。雷宇天这个小孩,长大了有可能很有出息,也有可能还像现在这样。我们当老师的,自然是希望他能有大出息。”封校长不想雷宇天现在暴露天赋,是担心他们父子应付不了。现在这个时代,如果暴露出去了,别说八百里外,就是八万里外都会有人来看,甚至是抢人。那样的话,这个孩子,很可能成为被研究的工具人。对于这样的一对父子,绝对不是幸福而是灾难!
“封校长,我懂了你的意思,我会跟那些学生讲,说雷宇天不够格参加比赛。再加上他现在看着傻里傻气的,说他是个飞人,也没有几个人能信”萨老师此刻觉得,他考虑事情还是太不周到了!
“爸爸,我饿了!”雷宇天跟在雷长生后面,看着路边摊上的烧烤吞口水,也闻到了那些烙饼飘出来的香味儿。别说他今天下午参加了大量运动,就是刚吃过饭,只要路过这些吃食摊,他就又会觉得饿了!
“哈儿,一天都只晓得吃!学校啷个不要你跑了噻还是跑不赢别个那些娃儿噻”雷长生嘴里叨叨着,还是在一个烙葱油饼的摊子前停了下来。
“买饼吗?大哥。”一个女人问雷长生。
雷长生抬头一看,烙饼的是那一次喊他“叔叔”的男人,他拉着雷宇天就走到了下一个摊位前。
这个摊的摊主正在烙玉米饼,玉米饼摊在锅里“嗞嗞”地响,摊主拿着铲子给玉米饼翻了个面,饼子烙得金黄金黄的,发出香喷喷的味道。
雷宇天眼巴巴地望着玉米饼,口水吞了又吞。
“小朋友,你吃烫的还是凉的”摊主问雷宇天,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得干净整齐,头上还戴了一个白帽子。
“我要吃它!”雷宇天指着那个还在锅里的饼子。
“那你要等一会儿哦!”女摊主笑了笑,说,“你吃糖吗?”
“要吃糖!”雷宇天回答,眼睛跟着摊主的锅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