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娃,不是喊你莫去吗?”王翠花说,“你娃儿才不听话哦!”
花狗见雷宇天走了,它也去追雷宇天了。
王翠花站在原地,她现在觉得从下面爬上来还是很费力的。人啊,慢慢就老了,慢慢就没有那么好的精力了!
雷苍山下完梯子,只见驼背老人拉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亲家,我们见过面的,就在秋分结婚那年!”驼背老人说,“我叫王水河,呢个是我那不争气的儿子王冬至!”
雷苍山仔细看了看王水河,脑子在回忆小娃儿娶秋分的事。
“我想起来了,亲家,你们啷个来呢里了呢?是要找小娃儿吗?我马上给他打电话。”雷苍山说,“他天天都在镇上做活路!”
“亲家,我不找雷长生!我是追着他来的,我追了他一路,没想到追到了你们这里!”王水河指着自己的儿子说。
“嘿!嘿!”雷宇天看着那个头发乱糟糟的人,开始去吼他。
“汪,汪!”花狗见雷宇天去吼那个人,它也开始对着那个人叫。
王冬至本来抬起头在看雷宇天,一听到狗的叫声,马上躲到王水河后面去了。
“花二,莫乱叫!”雷苍山又指着王冬至问,“他啷个的”
“唉!亲家,我硬是造孽哦!”王水河叹着气。
“走嘛,亲家,走上去坐起说。”雷苍山想,这人是莽娃的家公(外公),他们还是应该招待一下的。他得打电话让小娃儿回来送他们回去。不管他们是不是来找小娃儿和莽娃的,都得先喊上去坐一坐,喝口水什么的。这是做人的基本礼数。
“那就麻烦亲家了,我们就上去摆哈儿龙门阵嘛!”王水河又对儿子说,“走,上去!”
“狗,狗!”王冬至缩在王水河后面,指着花狗害怕地说。
花狗听到王冬至在说它,又对着他“汪汪”叫起来。
“不怕,它不得嗷你!”雷苍山又对花狗说,“花二,不准叫了!上去!”
花狗听了雷苍山的话,就飞快地向上面跑去了。
“小花二,等我一路!”雷宇天拔腿就跑去追花狗。
花狗跑了五六步梯子,听见雷宇天叫它,它就停下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