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检查的人后,脸马上就黑了下来,看着就要下狂风暴雨了。他马上通知放学后全部老师们开会。
“哼,还是大学生!也怕是个冒牌的,教个低年级都那个样子!我当了二十几年的主任教师,我们学校从来没有检查不合格过!今天真是沾了某些人的光!”费仁新黑着脸说。
“费主任,这能全怪我吗?我上课,你一会儿叫人来搬桌凳,一会儿又来叫我打扫教室,还有那个雷宇天,他爸爸都愿意来陪读,你却让他走了!要不是处理他的事情,我至于才教一个拼音字母吗?我至于二十来个学生的作业就批改不了吗?还有,清洁打扫不彻底,那也是我的错吗?”王好才不背锅,她才不怕费仁新的阴阳怪气。
“上面要来检查,教室不该打扫吗?昨天开会说,每个班多余的桌凳要搬了,因为怕放在教室学生碰到磕到,那是安全隐患,我找高年级的学生来帮你们班上搬,我还有错了那我今后就不管你们班了就是。说你几句,你这不服气,那不服气,那走嘛 ,我们去找校长说。你班上的事,你自己处理不好,你班上的课,各人没有按要求上。综上所述,不是你的错还是我的错吗?”费仁新可不是省油的灯,是学校领导都不会惹的主。
王好一个实习生小姑娘,哪里遇到过这样的老油条,她除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确实经验欠缺一大堆。
“你不就是想撵我走吗?可这又不是你的学校,你凭什么赶我走”王好干脆把事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