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的头。
“啪嗒”,“啪嗒”,蛋在王翠花的头上碎了,王翠花的头发上沾满了黄色的蛋液和蛋壳,蛋液直往下流,流到了她的脸上、脖子上。
“你个娃儿哟,才伤神哦!喊你慢当点儿,你看嘛!”王翠花用手把头上的蛋壳拿下来,说,“莽娃,你莫跑了,我去烧水洗脑壳(洗头)!”
“要得,三叔婆,不跑!”莽娃点着头。
王翠花去厨房烧水了!
莽娃又看向了地坝边沿的高大桉树,那上面也有一个鸟窝。
那是一个喜鹊窝,莽娃分不清具体是什么窝,他才不管那些,只知道是鸟窝。
莽娃先从地坝跳到了土里,再来到了桉树下。
莽娃抬头一望,桉树比柚子树高多了,枝丫也不多。他不管三七二十一,马上就往上面爬。桉树那么高,他却不知道规避危险,因为他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危险,他现在做事,是想做就马上做。他的脑袋瓜目前想不到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