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娃现在不爱跑出去了,他经常趴在地上看树上的小鸟。这天,他总算透过树叶缝隙,看见了一只斑鸠蹲在窝里。
莽娃等了一会儿,那只斑鸠也不出窝,他见地坝有一根比较长的晾衣杆,过去扛着就开始去捅鸟窝,可他人小,力气也小,那根晾衣杆也有几斤重,再加上又长,他不但没有捅到鸟窝,他手一松,晾衣杆就向着他砸来。
“哐当”一声,晾衣杆掉在三合土上发出响亮的声音,莽娃也被晾衣杆压倒在地上。
“莽娃,你在啥子?你个娃儿啷个得了哦?快起来,疼不疼?”王翠花赶紧放下手中的活,从屋檐下跑到地坝去拉莽娃。
“不疼,三叔婆!”莽娃摇着头,站起来拍了拍屁股。
“你慢点儿嘛!”王翠花也只有苦口婆心地说。
“要得,三叔婆!”莽娃又去看那只斑鸠了。
王翠花把中午的菜择好了,就端回厨房去放好。
莽娃见王翠花进屋去了,转身就往树上爬。别说,他爬起树来动作敏捷,就像猴子爬树那么容易。他很快就爬上了树,蹲在树上开始找那个鸟窝。
莽娃在树上看了一阵,总算看见了那只鸟蹲在鸟窝里了。他的手拉着树枝丫,飞快地向那只斑鸠鸟走去。
斑鸠见突然来了人,就拍打了一下翅膀,飞走了!
莽娃见小鸟飞走了,就直接走到窝旁边,伸头一看:耶,还有鸡蛋啦!莽娃笑嘻嘻的,蹲下去就去窝里抓蛋。
“莽娃,莽娃,你又跑哪里去了?”王翠花才进去一会儿,出来就没有看见人了,就大声喊起来。
“三叔婆,呢里!”莽娃在树上答应。
“你个莽子娃儿,又爬到树上去了啊!你爬上去做啥子嘛?”王翠花说着话,向地坝走来。
“三叔婆,鸡蛋!”莽娃不晓得蛋要分类,他以为所有的蛋都叫鸡蛋。
王翠花已经来到树下,她抬头看着莽娃,说:“那是鸟蛋,是小鸟生的!莽娃,你慢点下来,我们去做午饭了,三叔婆今天给莽娃炒瘦嘎嘎(瘦肉)!”
“要得!三叔婆,瘦嘎嘎!”莽娃把鸟蛋放进棉袄兜里,就开始下来。
莽娃弯着腰,兜里的蛋却倒了出来,直砸向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