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一些地面。雷磊和张松小心翼翼地走着,尽量不踩在雪上。
雷苍山和雷长生知道雷宇天要在地坝玩,就天天铲地坝里的雪,以免雷宇天摔了又爬不起来。
吃过早饭,雷宇天就跟花狗在地坝开始跑来跑去了。他不是为了吃红苕,他是不会去偏偏屋烤火的,因为她好像从来没有觉得有多冷。
“莽娃,莽娃!”雷磊和张松转过雷长生的房子,就看见雷宇天在地坝跟狗儿赛跑,就急忙喊起来。
“汪汪,汪汪汪!”花狗叫着,就要冲过去。
“哪个?”雷宇天转过头,见两个比他大的男孩在他们家旁边站着,他急忙把花狗的尾巴抓着。
“莽娃,我们来找你耍!把狗吼到起,莫让它来咬我们!”雷磊说,“你们屋头什么时候养的狗”
“汪汪,汪汪!”花狗继续叫着。
“莽娃,是哪个?”雷苍山听见狗叫,从堂屋走了出来。
“不晓得!”雷宇天说,“两个大娃儿!”
雷苍山来到地坝,见是那边大湾的孩子。
“你们找哪个吗?”雷苍山问两个男孩。
“三叔公,我们来找莽娃耍!”雷磊说,“可不可以嘛?”
“啷个不可以呢?你是长河的孙儿呀嘛!你还是莽娃的哥哥呢!来嘛,快点儿下来!”雷苍山又指着另一个男孩问,“那个是哪个屋头的yai”
“表叔公,我公是张长路yai!”张松说。
“哦!我晓得了,你们下来嘛,狗儿不得嗷(咬)你们!”雷苍山说,“花二,那是来的客哈,不准叫哦!莽娃,把花二弄到起,不准它嘿(吓)他们!”雷苍山说完进屋去了。
“要得嘛!”雷宇天答应着,摸了摸花狗的头说,“小花二,莫咬哈!”
雷磊和张松从梯子走下来,到了雷宇天旁边。
花狗见两个男孩来到了雷宇天身边,就对着他们摇着尾巴,以表示它的友好!
“啧啧,啧啧啧!”雷磊看着花狗,“啧啧”地唤起来。
“呢狗儿好乖哦!”张松说,“雷文屋头那条狗像个大花脸狗,丑得没得法!”
“莽娃,它叫啥子名字?”雷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