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偏偏屋(不是正屋,依附着正屋建的小屋子)烧起火的,走去烤嘛!烤热和了才宵夜!”雷苍山说,“我们刚刚就在那里烤火。”
“要得,冷死了!”雷长生缩着脖子,跟着雷苍山去了偏偏屋。
“莽娃,我们也去!”王翠花说,“来,先把书包取下来。”
“三叔婆,我各人拿到椅子上去放!”雷宇天背着书包就往三叔婆他们的卧室跑。
“嗷儿!”花狗赶紧跟上雷宇天。
王翠花说:“莽娃,我拿红苕去给你烧,你要不要”
“要!”雷宇天的声音从卧室传过来。
王翠花向灶屋走去,她去给莽娃挑红苕。她挑了三个修长,皮子又光滑的,那样的红苕好烤,也好吃。
偏偏屋在王翠花他们卧室的旁边,也是挨着猪圈修的,从猪圈那扇门出去就到了,从他们卧室前面的门过去,则要从洗衣槽那边转过去。
王翠花从猪圈那个门过去的,雷宇天则从前面那个门过去。
雷宇天绕过洗衣槽,借着路灯的光向里面走去。
“呀!那是啥子?”雷宇天看见一个东西缩在前面包谷梗(玉米杆子,用来当柴烧)里,雷宇天走这边,其实就是走水沟,因为屋檐下都被包谷梗占完了。
“汪汪,汪汪!”花狗对着那个东西叫了两声,再“呜呜”地叫着跑过去。
“呀!麻东西!你啷个在包谷梗头呢?”雷宇天急忙喊着,“小花二,莫嗷(莫咬)!”
花狗用前脚把那只吓得魂儿都没了的麻兔踩着,再用嘴衔起来走到雷宇天面前。
“小花二,快给我!”雷宇天从花狗嘴里抱过麻兔,“麻东西,你冷啊?”
麻兔在雷宇天手上抖个不停,也许是冷也许是怕!
“走,我们去烤火!”
“莽娃,莽娃,你啷个还没有过来呢?”王翠花站在偏偏屋门口喊。
“来了!”雷宇天说,“三叔婆,呢里有个麻东西!”
“啥子麻东西”王翠花不晓得莽娃说的啥。
“三娘,莫管他,他一天疯得很,还是板个不停!”雷长生现在烤火烤暖和了,他觉得还是老家待起舒服。要是他的父母还在,他就可以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