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看着费仁新。
“你们三个今天在厕所打架啊?”费仁新看着三个学生问。
“不是的,是我弟儿和哈儿在厕所打架!”刘琦寒回答。
“那你上来啥子yai”费仁新厉声说。
“他打我,把我鼻孔打流血了!”雷宇天指着刘琦寒说。
“我没有,他各人流的鼻血!”刘琦寒抢着说。
“你先站到一边,我先问在厕所发生的事。”费仁新对刘琦寒说。
“主任老师,你不让我孙孙儿把话说完啷个——”
“我问话,你就不要插话。不把事情一件一件问清楚,我啷个解决问题你还想不想解决问题了”费仁新直接大声打断老人的话。
“那你说嘛!”老人只有闭嘴了。
“你说!”费仁新指着刘琦林,“要实事求是的说,我们学校不会要那些撒谎骗人的学生哈!”
刘琦林巴拉巴拉的,把在厕所的事情说了出来,跟开始说给王老师的一样。
“也就是说,在厕所里,是你们两个在打架,而不是他打你,是这样吗?”费仁新问刘琦林。
“嗯!”刘琦林点着头回答,“是哈(傻)儿先打的我!”
“才不是,他先打我,他来抢我书包,我不拿他,他就踢我!”雷宇天今天也知道辩解了。
“你们两个的事情我已经清楚了,那你是啷个回事呢?你打他啥子呢?”费仁新问刘琦寒。
“他打我弟儿呢,我爷爷说的,别个打了哪一个,我们就要帮忙打回去!”刘琦寒毕竟人小,哪里知道现在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
“那就是说,你在教室打了他哦?”费仁新说,“还打得别个鼻孔流血了!”
“老师,他是小娃儿,哪里经得起你浪个问哦?老师,你不对头,你鼓捣(强行)娃儿说的!”老人反对着。
“我问明了事情的真相,你各人也听到的。呢哈儿事情清楚了,你就不能接受了啊事实是,你们屋头的两个娃儿打别个哈儿一个人,要进医院检查,也是别个去!别个屋的哈儿就不是宝啊?”费仁新生气地大声说,“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还想倒打一耙。认为别个哈儿好欺负啊?还有,呢里是学校,是要讲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