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娃,那树顶上的被摘完了吗?”向婷又问。
“嗯,接完了,下头还有浪个多!”雷宇天哪里知道向婷问话的意思。
“哼,雷兵,我猜你妈他们都先喊雷佳琴回来摘,她摘剩下的才是我们的!”向婷说,“她雷佳琴思想严重,又不是哪个不晓得!”
“婷婷,爸爸上周都打电话喊我们回来摘柑子,上周我不空,你一个人又不愿意回来。前天打电话让我们昨天来,昨天你又要去你朋友家坐席,这也能怪到幺妹啊?”雷兵说,“幺妹对我们还是可以,每次去她婆家拿的菜回来,哪一回没有分一半给我们”
“哼,你又认为我说了你幺妹!她把树顶上的大柚子都摘走了,本来就是她不对!”向婷说,“我晓得你屋头的人说不得,我今后不回来就是!”
“莫说了!”雷兵看见母亲王翠花笑嘻嘻地站在屋檐下。
“东东,回来了啊!婷婷,快进屋坐,你那个高等还(高跟鞋)怕累脚哦!”王翠花说,“兵娃儿,你啷个黑了还瘦了”
几人从地坝上了几步梯子,跟着王翠花进了屋。
“妈,我减肥!”雷兵快速回答着,他怕向婷又回答得阴阳怪气的。
“减啥子肥哦?身体健健康康的就好!”王翠花说,“莫减了!”
“不减,不减要胖成大肥猪啊?”向婷说,“你们把自己管好就差不多了!”
“妈,现在莽娃去读书了,你也轻松些了,你和爸爸各人要注意休息,不要一天只晓得忙活路。你们身体健健康康的,我们才放心!”雷兵说,“我们有时候忙起来,周末都不放假!”
“兵娃儿,我们晓得。呢哈儿你爸爸都只种了几块土,土里都是是种点菜,苞谷红苕那些,米都是幺女儿给我们买回来。”王翠花说,“他一天想做就做,想歇气就歇气。我都是喂点儿猪和鸡这些。”
“走,幺儿,我们去看摘柚子!”向婷拉着儿子向外走去。
“妈,那我也去看看,莽娃爬树还是不放心!”雷兵也跟着出去了,他怕向婷跟老汉吵起来。他这媳妇儿,过年过节都很少回来,一回来就阴阳怪气的,看这个人不顺眼看那件事不如意的!
“我去弄饭!”王翠花进灶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