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要得!”王翠花站起来就走,“莽娃,走,跟我去烧火!”
“好嘛!”雷宇天站起来跟着王翠花走,“小花二,走!”
“麻烦亲家了!”王水河早就饿了,他知道他儿子也早就想吃东西了。
花狗看了看那两个陌生人,“汪汪”叫了两声,就跟在了雷宇天的后面。
雷宇天进了屋,就塞了一个小面包在花狗的嘴里。
“莽娃,莫出去了,不晓得那两个人是不是坏人”王翠花是怕那两个人是坏人会对莽娃不利。
“坏人,小花二去咬——”
“莽娃,呢哈儿还不晓得,你三叔公跟你爸爸打电话了,你爸爸回来就好了!”王翠花希望雷长生快点儿回来。
花狗一听说“坏人”两个字,就冲了出去。它来到雷苍山身边坐着,伸出舌头,看着那两个陌生人。
“亲家,你们屋冬至啷个的”雷苍山抽着烟,还是问起了王水河。
“亲家,我也不晓得我们屋头是哪个做了孽,几个娃儿都不正常。秋分前头还有两个姐姐,那哈儿(那时)年岁不好,饿死了。秋分不听话嫁到外省,后头又得病遭赶了回来。冬至从他妈生病后,也不正常了!
就在莽娃出世后那几天,冬至他妈也没了!后来,冬至就一天到处跑,说是去找他妈找他姐。他只来过你们这里一回,他今天就乱跑跑到这里来了!”
王水河说着他的家事,那也是他的伤心事。
“唉!那呢是啷个回事呢?是不是冬至的妈有啥子病哦?”雷苍山认为秋分和冬至可能都是遗传了他们妈的病。
“亲家,他的妈是有病,可不是他们这样的病啊!她只是身体不好,小时候可能吃苦太多了。其实,秋分不是我们亲生的,是我们在路上捡的。那年我们去山上找野菜,看见一个才生下来的娃儿遭丢在了山上,我们就把她捡回去了,那天刚好是秋分,所以才给她起名秋分!”
“啊?还有呢个事啊?那秋分的亲妈亲老汉没有来找过吗?”
“没有,一直到呢哈儿都没得哪个来问过!”王水河说,“我们湾上的人都不晓得秋分是捡的,因为那时我们屋的二妹儿刚刚没了,二妹儿也才一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