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种兔儿,兔儿有些是白色的,有些是灰色的,有些是麻的!”
“哦!它们是好的还是坏的”雷宇天只知道问好坏。
“我也不晓得,它吃草,有时候要啃我们的庄稼。莽娃,你读书嘛,读了书都晓得呢些了!”王翠花只能凭着自己的生活经验给雷宇天解释。
“它得得啃柜子嘛?”雷宇天问。
“不得,它一般在外面,又不来我们屋头!”
“哦,那它就不是坏的。三叔婆,那我们啷个办呢?”
“它呢哈儿好像莽了,等三叔公回来,看把它放了还是剐了”
“啷个剐”雷宇天问。
“就是把它杀了吃肉!”
“不嘛,三叔婆,莫杀它嘛!它还有点儿乖,我们可不可以把它喂起嘛?”
“呢个喂不家,它会跑的!我们还是把它放了!”
“要得,把它放了!三叔公回来了就去放。”
“要得,拿我去放了,反正吃起也没得搞头!”雷苍山挑着两箩筐红苕回来了,他把红苕挑进了屋子里。
“三叔公,我跟你一起去,我在外头等到起!”雷宇天从王翠花手里接过兔子,小心翼翼地抱着。
“走嘛!把它放到草草深的地方!”雷苍山又挑着箩筐出来了。
雷宇天抱着麻兔,跟在雷苍山后面,花狗则跟在雷宇天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