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打人,不决(骂)人,不说烂(脏)话,要讲道理。”雷苍山也说不清楚,只是根据自己的理解来解释。他虽然读过一些书,但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哦!”雷宇天只听明白了“不打人”几个字。
“三娘三爷,我还要去做活路,这几天就麻烦你们了,过几天我来接他去读书。”雷长生想去上班了。
“小娃儿,你晚上不回来啊?”雷苍山问。
“三爷,我屋头的铺盖都搬起走了,我回来没得铺盖那些,晚上睡到冷!”雷长生说,“莽娃有啥子事,你跟我打电话,我哈哈儿就回来了!”
“小娃儿,你把莽娃交给我们不回来,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你还是回来嘛!”雷苍山觉得,雷长生把娃儿就这么交给他们,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头。
“三爷,就几天过嘛!莽娃也喜欢屋头,他去读书呢(这)一个月,我都没有看到他高兴过,一回来,他就笑个不停!”雷长生说,“在学校,老师和同学都嫌他!”
“小娃儿,你不回来的话,你就天天给你三爷打个电话嘛!”王翠花说,“浪个满盘(大家)都放心些。”
“要得,三娘!”雷长生满口答应。
“那小娃儿,你就天天晚上七点多钟打电话嘛,那时候我们宵了夜在看电视。”雷苍山说,“你莫搞忘了哈!”
“要得,那我走了!”雷长生对还在喝汤的儿子说,“莽娃,我去做活路了,你要听三叔婆三叔公的话哈!”
雷宇天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干净了,他放下碗筷说:“爸爸,你要给我买东西来哦!”
“要得!”雷长生答应着。
“要买大蛋糕哈!”雷宇天离开桌子,来到花狗身边,“唉呀,小花二,我把面面吃完了,搞忘了给你留,汤都遭我喝完了!”
“莽娃,昨天的还有冷饭,在灶头上放起的,你端去喂花二嘛!”王翠花对雷宇天说。
“要得!”雷宇天摸着花狗的头,说,“走,小花二!”
一人一狗向灶屋走去,雷长生也走了!
王翠花站起来收碗,准备端到灶屋去洗。
“老婆婆儿,你坐哈儿,我跟你说。”雷苍山说,“小娃儿是不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