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有些在操场追逐,有些在教室做作业,有些在教室读书……
雷长生让雷宇天把书包拿到教室放好,就出来等费仁新了。
其他老师都来了,费仁新才匆匆忙忙地赶来。
“老表,你这哈儿才来啊?我等你好久了!”雷长生就是随便打个招呼。
“你管事还管得宽呢!你管我哪哈儿来你怕比校长还行市(能干)哦,管到我脑壳上来了!”费仁新黑着脸,心里极不舒服。
“老表,我不是那个意思!”雷长生才晓得自己说错了话,“我找你有事情!”
“有啥子事情各人找老师,我的事情多得很!”费仁新此刻不认这个亲戚了。
“老表,我给你买的烟,你收下嘛!”雷长生去兜里摸烟。
“你在校门口把我堵到都为这个事啊?我没得办公室吗?”费仁新说,“走嘛,啥子事到办公室再说。”
雷长生拉着雷宇天,跟在费仁新后面。
费仁新开了他自己的办公室门,让雷长生父子俩进去。
“把门关到!”费仁新对雷长生说。
雷长生随手把门关上。
“有啥子事三两句说了就是,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费仁新还是没有好脸色。
“老表,你先把烟收到起嘛!”雷长生拿出一包香烟塞给费仁新。
费仁新一看烟的名字,不过二十几块钱的。
“这里是学校,今后在那些老师和学生面前,还是喊我费主任,当然,私下喊老表没得事!”费仁新现在是不认这个亲戚的架势。
“要得,费主任。”雷长生不是傻子,他知道费仁新看不起他,嫌他买的烟不够好,那可是他两爷子两三天的生活费啊!费仁新昨天不主动认亲,他也不晓得有这门亲戚。现在嫌弃他是穷亲戚了!都不是啥子好人!
“你有啥子事,说嘛!”费仁新也不喊雷长生坐。
“也没得啥子事,就是王老师说不给我娃儿上学籍,我想问看你,这学籍是上还是不上”雷长生看见费仁新那个样子,本来不想说的,现在费仁新既然问起了,他就说了。
“你是笨猪啊?凭啥子不跟娃儿上学籍学籍就是学生的身份证,不上算啥子学生保险啷个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