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子家伙就和叔叔讲,我们屋里不缺钱。”文建凡努力挤出一丝笑脸,他也看得出娭毑在努力忍着不喊痛。
屋子外面,婶婶在做饭,一个家庭总少不了堂客们洗洗刷刷,不然家里就显得没什么烟火气息。
“建凡,你也莫急,娭毑我们会照顾好的。你安心去上学,有么子事情我会给你发电报的。你嗲嗲不想要你们操心这个事,你们有出息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回报。”婶婶叹着气说道。
“我明天上午走,尽快早点回来咯。”文建凡又不是神,对老人的病一样束手无策。
守在娭毑的床边照顾了一个通宵,文建凡还是登上了北上的火车。自己毕竟是棋社的一员,还是中戏的学生,哪怕不干了也要有个说法不是。
“爷爷,我回来了。”
“回来了?怎么情绪一点也不高啊?这是怎么了?在外面受欺负了?”老爷子瞅了瞅站在传达室门口的文建凡说道。
“没,是我娭毑身体不太好,病了,很严重的那种,可能活不过半年。”文建凡语气低沉的说道。
“心痛我理解,但是孩子啊,人生自古谁无死啊,有些事情要看开些。听说你拿到文凭了,还是什么研究生,是吧?”老爷子劝了一句。
“嗯,我这算不算提前毕业了啊?”文建凡问道。
“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说。”老爷子显得有些波澜不惊。
“爷爷,我去班里看看同学吧,常老师他们我总得见见吧。”文建凡心里还是很希望和同龄人在一起生活。
班里的同学看到文建凡,一个个都激动坏了,纷纷打听起电影的情况。
“你们走了没两天,我就去了本子国比赛去了。票房好像还可以,具体有多少我也搞不清楚。你们都回家了的吧?”文建凡问道。
“回了,我们直接坐到沪市的火车,一天多的时间就到了。那个我们还说要给你准备礼物,可惜那些吃的根本放不久,都进了我们的肚子。”程中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她代表的是苏省和无锡那边的同学。
“我们也回了,耗子他们几个在星城下的火车。老文,谢谢你啊,等我们参加工作,就把那些钱还给你。”老邓接过话头,内地拍戏除了工资,只有少得可怜的差旅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