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好像呐,这是哪里买的?多少钱一斤啊?”赵老师已经很多很多年没喝过这么好的茶水了。
“临走的时候我一人送一点就是了,不值几个钱的。内地的物资最好的供出口,香江是第一站。”老罗接话道。
“赵老师,你们中戏的教学楼和住房建好了么?”老罗继续问道。
“快了,建了一大半了。有您这位财神爷帮忙,那两栋楼很快就会建好的,年底上冻之前就应该能分下来。老罗,我们这些中戏的老师感谢您呐。”赵老师激动地说道。
“嗨,谢我干啥,一点绵薄之力而已,我听说内地的大学要开始正规起来了,是这样么?”老罗问道。
“嗯,去年就开始考试了一批,今年不管是什么人,都可以报考。我听说好多知青也要参加考试呢。”钟老师接过话头。
“那正好,今年我们公司赚了些钱,我们准备给全国每个省捐五百万法国法郎,用于大学的建设,最主要的是改善老师们的居住条件。因为一些别的原因,湘省我们捐资一千五百万法国法郎,希望湘省的大学能办得更好。”老罗时不时的看向文建凡,似乎在征求文建凡的意见,又似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常老师是明白人,知道这所谓的公司是文建凡占大头,只是这捐资一捐就是三十个省市和自治区,那岂不是一下子捐出来一亿六千万法国法郎?我的天呐,建凡现在这么有钱吗?抢银行也抢不了这么多啊!
拉着文建凡的手上了楼,常老师一脸严肃的问道:“建凡,你是个好孩子,你说说你的钱是怎么来的?你既然喊我一声妈,那妈我答应了,妈关心儿子应不应该?”
“妈,您放心,我的钱大部分是靠期货赚来的,小部分是靠头脑赚到的,今年世界杯足球赛,我靠着自己计算的概率买了些彩票,中了最大的奖。”文建凡绝对没说假话。
“乖儿子,刚才吓死妈妈了。你是个好孩子,不该拿的钱千万不能拿,不该做的事也千万不能做,知道么?”常老师搂了搂文建凡,她去过英格兰,知道买足彩是怎么一回事,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放下来了。
“妈,我这读书的事情怎么办?还继续跟着班里上课么?”两人下了楼。
“哟,这娘俩,还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