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个您放心,您这个干儿子在国内一点本事都没有,到了外面还是有点本事的。我让那边发函过来,请您指导,您看行不行?”文建凡拍着胸脯说道。
对文建凡来说,这个事情就是拍个电报的事儿,让老罗来张邀请函,上面怎么地也得给老罗一些面子,批下来不是难事儿。
“你这孩子,好意我心领啦,我们家爱人还有工作呢,哪是说走就能走的。再说了,你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这一过去,还得麻烦别人帮忙,人吃马嚼的,都得破费,实在是没那个必要。”常老师有很多顾虑。
“这个您放心,香江的公司就是我自己开的,去一趟花不了几个钱的。我一会儿就去拍个电报,让老罗帮忙发函过来邀请您全家。”能带着老师一起,顺便指导指导张发宗那小子也是很不错的,文建凡甚至想让张发宗到自己班里来学习一阵子。毕竟香江的影视圈就那么点点大,将来他接触电影大屏幕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先安心写作,把这两个剧本写好,我也帮你在中戏拓展一点资源,让咱们学校把这两部剧本拍下来。”常老师想的很多,她最希望的就是这些孩子们能够成才。
一个星期的时间,香江公司就发函过来了,文建凡的剧本也写好了两本,分镜头也只剩下一个结尾没画完,就是音乐录音还需要找人帮忙。
“我草,你这是音乐剧啊!这么多歌曲,都谁唱啊?”耗子瞄上了《放牛班的春天》里面的男二号。
“大家都有唱段的,唱得好的优先选角儿。”文建凡答道。
“得,那我还是选《十月的秋天》算了,这个剧本好像不是很难。”耗子现在的表演水平不咋地,主要原因就是放不开。
“知道不,《十月的秋天》前半段是我的个人经历,那时候我常去婶婶她们单位,我婶婶是化验员,我就喜欢摆弄那些化学药品制剂,有次还差点把他们单位给点着了。”文建凡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
“怪不得这些化学方程式你记得这么牢呢,跟我说说你还有什么趣事没有?”耗子家是潇影厂的,也在东塘,离他婶婶家里不远。
“那就多了,小时候在川省,三岁之后才来的潇湘,嗲嗲娭毑带着我和我哥在望城的一个小镇边上长大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