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使它更像一部作品。任同祥进一步压缩曲中的鸟鸣声,删去鸡叫声,并设计了一个运用特殊循环换气法长音技巧的华彩乐句,扩充了“快板”尾段,使全曲在热烈欢腾的气氛中结束。
文建凡以前听到的就是任先生吹奏的版本。
“常老师,我四月份要参加对小本子关西棋院代表团的围棋比赛,最后一站就在沪市,可能我会稍微回来晚一点点,我想在沪市或者是徽省停留一段时间,向任先生和刘先生学习凑奏这首曲子,您看行吗?”文建凡问道。
“我这里没问题,不过你最好早点回来,你的主业是表演。本来就要耽误一个月,再耽误下去你暑假还放不放假?”现在的老师可不管你放不放假,学生没教出来,那就是自己的失职,好不容易有一个班的学生,他们可不会让这些学生娃娃放任自流。
“常老师,其实我最想学的是导演,不瞒您说,我寒假的时候找了点关系,在香江一位导演学习了一个月,他手把手的教我导戏。他导了一部名叫《纵横四海》的电影,现在应该在香江开始放映了。”文建凡没说自己也参与了导演工作。
常老师吓得一把拉住文建凡,压低着声音问道:“你这孩子,你怎么这么不知轻重呢?这事还有谁知道?”
“我没对任何人说起过这个事情,跟您说这个,是因为我只要看到您,就觉得您很亲切,您别笑话我,好几次我在梦里喊妈妈的时候,本该出现的妈妈变成了您的样子。”
“孩子啊,这个事情千万不要再说出去了,这可是犯大错误的!千万千万要记住了,你没说过,我也没听到过,知道了没有!”看到文建凡点头了,常老师才再开口道:“想学导演是吧?我给你找找老师。”
这次常老师倒是很轻松就帮文建凡找了徐晓钟老师,这位老师是留过学的,师从尤·阿·扎瓦茨基。不过很遗憾,文建凡并没有听说过那位师爷的任何事迹和作品。
理论上的功底,徐老师还真是牛逼,之前和张彻导演学习的时候,有些小细节都没怎么注意,经过徐老师的讲解,文建凡有了种豁然开朗的感觉。看来想要拍出精品影片,确实是要费一番功夫的。
想要真正意义上的用胶片拍摄,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别说三十五胶片,就是八胶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