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曹操就出现在文建凡的家门口。
“小文,现在黄金已经超过一百四十美元一盎司了,我们抛不抛啊?呃,这位是?”老罗这才看到餐厅里还有他不认识的客人。
“你叫罗叔,他是我的徒弟,刚收的徒弟张发宗,刚才还说要找你帮忙弄个拜师仪式呢,你还真经不起念叨啊。”文建凡笑着给两人介绍了一下。
“哦,什么时候办?黄金期货怎么办?”老罗眼见着黄金串上了高位,心里着急得很。
“问他咯,什么时候能学会这三首歌?期货不着急,我看高一线,到幺肆捌再抛吧,基本上下跌也不会多深,这波涨急了些,会有波下跌,不过如果跌到幺肆两,还得麻烦您再买回来,之后我们再看变化。”文建凡对金融的分析比别的天赋都要强,脑子里好像有所有的图形走势一样。
“师父,我争取一个星期把这三首歌都学会行不行?”张发宗低声问道。
“二月十号之前我要回家过年,你总不至于让我一个人在香江孤苦伶仃的过年吧?”文建凡反问道。
“哦,四天,四天时间行不行?那样不耽误您回家。”张发宗这才意识到自己太想当然了。
“加把劲,三天之后我要你唱给我听,老罗,帮忙张罗一下呗,请一下几个唱片公司的老总撑个场子。”文建凡开口说道。
“没问题,那就第四天,二月七号,我这就下帖,在哪举办?”老罗的意思是高调些还是低调些。
“就在家里吧,低调些,这家伙还得多学习学习,现在他就是个愣头青,啥也不懂。等《纵横四海》上映了也别让他接商演,我希望他能多沉淀一下,将来走出香江,去国际上发光去。”文建凡当着张发宗的面说道。
“你个衰仔,认了个好师父,还不快谢谢你师父,他要抬你,你认真学着点。”罗主编十分羡慕这家伙的好运,自己儿子却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唉!
接下来的三天,文建凡逛遍了整个香江的市集,能买的东西真的不多,十五万美元买了八只手表,最贵的两万多美元一只,买了一对,男式的就戴在手上,女表需要等待有缘人。其余的准备留着,不同的场合戴不同的手表。
散布于佐敦道至西贡街的一段广东道上,散落着百十家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