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棋谱解说继续进行着,“芦田姐姐,能不能别哼这首歌了,你也帮忙记我的解说词啊。”文建凡提醒着。
“啊,对不起,我太兴奋了,这首歌实在是太好听,我还是帮你放到你写的歌本里面吧,只要知道这首歌是您为我写的就好了。我现在就全力以赴记好您说的解说词。”芦田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围棋上面了。
文建凡今天的速度很快,讲了两个多小时就把当天的工作完成了。负责校对的自然又是洼内秀知。
“明天我会继续再写出一篇棋评,然后你们把稿件校对好,就可以发表了。明年夏天我会去找你们国家棋院的高手比试,希望他们不要躲着我。这句话,我会写在这本书的最后,拜托了。”文建凡点头说道,他实在不习惯小本子动不动就鞠躬的礼节。
“没关系的,明天我还来帮忙就是了。”芦田已经成了文建凡的死忠粉了。
等两位友人走后,老王笑着调侃道:“你小子现在还小,悠着点,你要再大个十来岁,把这小本子妞娶回家,我算你为国争光了。”
“你可拉倒吧!我们家老爷子还在呐,您是想看我断手断脚还是怎么着啊。还娶一小本子媳妇,他不把我打死我跟你姓!”文建凡心里清楚,这老王是把自己往沟里带呢。
“等比完赛了,我打算回一趟老家,你的行李你要自己负责带回去,要不你找小聂和小孔帮你拿行李啊?”老王家是庐州的,距离沪市确实不算很远。
“嗯,让他帮忙也行,就是这家伙现在只怕是恋奸情热吧?”棋院里就这么些人,谁都知道老聂的心思。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这有啥的,而且自从他认了你这个师父之后,好像他就不和你来往了,你俩咋回事啊?”老王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师父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无非就是不好意思呗。”文建凡又不是傻子。
“这有啥啊,只要自己长棋了,认个师父比自己小又没什么关系,宫本不是比我们都大上一个辈分么,还不照样喊你做师父。”
“得了,我睡觉了,早上还要起来打拳的。”文建凡接连几天没睡好,现在着实很困了。
“我擦!你居然赶我走,我还以为你今晚又准备出去逛黑市,还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