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怎么还有徒弟啊?”老嫂子不解的问道。
“他啊,把小本子的九段棋手宫本直毅给打服了,宫本都四十了,跪在地上就要磕头拜师,他反倒矫情上了,最后没办法才收的徒弟。”
“行了,行了,蒯哥哥您就别替我吹啦,我现在都不乐意去棋院,还是音乐好玩,同一首曲子,表达方式不一样,展现出来的情绪就不一样,可惜我一个人玩不转那么多乐器,要是这人能分出十几个自己就好啦。”
“哈哈,那不得拜师孙悟空嘛!毫毛一吹,好家伙,别说十几个,就是几十个,几百个也能变出来。不过,这门功夫你即使学会了,也要慎用啊,你的毛没有猴子多,可别把自己薅秃了。”
屋子里的人都快笑岔气了。
“什么曲子?我这里有琴,要不你试试?”嫂子笑着说道。
“琴啊,我试试,别笑话我啊,我没拜过师,自己闹着玩的。”
文建凡洗过手,坐到古琴面前的时候,神情就变了,变得严肃了起来。
在家里他也练习过古琴的,“大乐必易,乐至则无怨。”说得就是琴的声音。
简单的前奏表达潮水的声音之后,一曲《沧海一声笑》被文建凡演绎了出来,只是简单的将中国传统音乐“宫、商、角、徵、羽”的五音排序,演化成旋律起伏、朗朗上口的小调,再配上豪情满怀、气盖云天的气势,一种身在高处、心却坦然的强大气场扑面而来。
好半晌,“啪啪啪”的掌声才响起来。“余音绕梁,余音绕梁啊!”
“虽然只是简单的五音,但确实符合大乐必易的风格,要是再配上高亢的笛子,不需要更多的音色了,必将成为一代名曲啊!”嫂子也伸出两个大拇指赞叹道。
“我文化低,表达的方式就不和你们这些文人墨客去比较了,不然我这一句粗俗的我擦,岂不是大煞风景么。”老蒯自嘲的说道。
“有曲必有词,你的歌词呢?”王老哥觉得要配上豪迈的歌词就更符合这首曲子的意境了。
“老哥哥,还没歌词呢,要不你们试试?咱们以文会友,蒯哥,私底下聊天畅谈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文建凡问道,这事还是找个人背书最好。
“这有啥的,又不是谈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