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嫌弃破屋烂瓦,蒯主任,您知道重建个院子大概得多少钱么?”文建凡懒得问院长了,两位领导来,不能把另一位领导给冷落了不是。
“嗯我帮你问问吧,重建的费用可不低啊,至少得几千块才能建个院子出来,要我说的话,还是住宿舍好,啥都不用管,吃饭在食堂,睡觉在宿舍,离上班的地点也近得很,而且这重建房子也报不了,我们最多给你提供些建材,你花那冤枉钱干嘛呀!”看得出蒯主任这是为了文建凡好。
“蒯主任,我先谢谢您,家里人口多,我还是住出来好一点儿,将来我父母和我兄弟姊妹还有我爷爷奶奶一大家子人都去四九城,地方小了住不开呐,而且我这还得读书,下学期才进初二,您看是不是帮我在四九城的学校挂个名儿,我有空就去读读书,您觉得怎么样?”文建凡不为所动,继续分心和蒯主任聊着天。
陈院长已经开始出汗了,他有些搞不懂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他文建凡脱先就没事,自己脱先就被文建凡紧抓着不放,很明显,他的节奏已经乱了,被文建凡牵着鼻子走了。
“算了,下不过你,我们去你家里看看,和你家长辈说一声,你还要带上些行李,等这边手续办好了咱们就走。”陈院长抚乱棋盘,这棋下不下去了。
“嘿!你还真是个高手啊,我们陈院长可是全国赫赫有名的棋手,你能下过他,本事,本事啊!”蒯主任是管行政这摊子的,不是职业棋手。
文建凡很谦虚的说道:“您见笑了,这是咱陈院长让着我这乡下把式呢。”
收好棋盘,三人在校长的陪同下来到学校对面文建凡的家里。
嗲嗲娭毑隆重的接待了他们,文建凡则上去收拾行李。
“哟,您这家里在外面看着不怎么样,进了屋就感觉不一样,很浓的书香气息和匠气,您是工程师?”蒯主任开始询问起文老爷子来。
“这整个房屋都是我家孙子布置的,他喜欢琢磨,今天做出个啥东西出来,明天又做个啥东西出来,得的奖励都拿来布置屋子了,就为了我和老婆子方便。”文嗲嗲只是实话实说。
“他喜欢搞发明设计,还帮咱们国家创造了不少外汇,上次我还是在羊城棋社里找到的他,他和工业厅的领导一起去了广交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