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噶也和领导有点来往冇咧?只怕你叔叔连他的面都见不到哦,估计是冇搞熨帖。”杨昌济的妻子姓向,他的舅子向七嗲在西长街那一片做过生意。
“看不出小满哥嘎清白,祖上也是烈士?”
“老嗲嗲同盟会的,从星城一直打到闵省,在那里兵败被杀的头。”有些历史文建凡还是知道的。
仓库里的东西真不少,真要挑不晓得要调到么子时候,而且文建凡口袋里就只有二十多块钱了,留三毛钱坐船,别的都可以花掉,喊板车拖到家虽然不远,但还是要五毛钱的。
“向老板,二十块钱,你帮我选,选得好我还奖励你两块钱,选不好,冇下回。我现在就住在清水塘派出所边上,你还要帮我喊板车拖回去,钱我给你二十三,你看哒安排,好啵?”
“小满哥聊撇,要得,我帮你捡最好的选。”向老倌子最愿意的就是接这种业务了,仓库里哪个位置有什么好东西,他都晓得。
文建凡也不听他念些什么,就在仓库门口看他搬出来的东西值不值二十。
老一辈的都知道江湖上的规矩,单身女子、和尚、道士、乞丐和小孩是不能惹的,尤其是小孩子,长得还是人畜无害,看起来完全,不具备威胁性,然而事出不凡必有妖,往往这类人才是最可怕。
向老倌子一直在琢磨这小屁孩的来路,仇家肯定不是的,不然也不会报地址,敢单独出来买几十块钱的东西,肯定是不一般的,而且他还晓得我的来路,估计屋里是和上头那辈有很大关系的,算了算了,想不清楚就不想了,大不了多送点好处给他,结个善缘。
一张床,还是上好的红木,至少要四十以上,一个红木书案,至少也要二十五,如今二十三块钱就都搞定了,文建凡喜出望外,把口袋里的烟都给了向老倌子,跟着板车一起回了家。
板车是向老倌子自己推出来的,从清水塘往东,都是大单位,往西,就是民居了。能在清水塘有套独栋的房子,家里至少是不差钱的。
这张床和书案都要放到楼上,大家都是明眼人,家里的摆设就可以看出这个家的品味和地位。
名门贵族,屋里的大人估计都在外地当官,势力不会小的。
向老倌子做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