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了今年您就明白了。”
文建凡的话把老蒯那二两酒的酒意直接给吓成冷汗了,他狐疑的打量着文建凡,“有什么话直说不好么?你这是要闹哪样啊?”
“嘁,还是不相信我啊,我能害您?按我说的去做,将来你就会知道我对你有多好了。”
以老蒯的脑袋实在是想不出文建凡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仔细想一想,最没道理害自己的就是他了,自己有他的把柄,两人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怕个毛线啊。牙一咬,眼一闭,老蒯恶狠狠地说道:“老弟,你就说吧,什么时候吵架合适?”
“过一阵,等快要去小本子的时候,您再吵,而且要让体委的所有人都听到,只要你敢硬气这么一回,您家里缺啥我都给您带回来。”
老蒯这人挺好用的,要是以后折进去了,文建凡可就少了个能帮他做事,还能帮他批假的人了。自己这档案还在棋院里呢,上面没人的话,那不成了寡妇睡觉了么。
老爷子每天还是正常上下班,没见他老人家有什么动静。文建凡也就不再操心老爷子的事了。
他自己现在都忙得手忙脚乱的,棋院一个星期去一回,少年棋手里面小马就很有灵性,偶尔文建凡会在讲棋的时候重点照顾一下老聂和这个比自己小的毛孩子。
学校里文建凡也是一个礼拜过去报个到,转个圈就走,为的还是那张高中文凭。平时文建凡学书画,写作、玩乐器都需要时间。偶尔晚上他也逛逛夜市,看到心仪的东西先买回来再说。
二月份王老哥朱老哥来了好几趟了,在帮文建凡保养真珠舍利宝幢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文建凡带回来的那枚金片片,两人仔细研究了之后,一致鉴定此物是真的。
“真的就真的呗,金子做的肯定是真的啊。”文建凡颇不在意,他完全不知道这枚金简的意义。
“历史上就没有发现过武则天留下来的任何东西,你这是在哪里买的?不会是她的陵墓被人挖开了吧?”两个老家伙叽叽歪歪的。
“那应该没有,我这是在嵩山捡的。”文建凡答道。
“哦?嵩山?封禅台?那就有可能了。老弟啊,你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这可是相当罕见的重宝啊,不行,你得请客,今儿我们就吃大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