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全国各处溜达,有时候还能出国。”
在他眼里,神仙可能也就过这样的日子了吧,瞅着这些下棋的队员们一个个细皮嫩肉的,“嗳,我就想知道,你们这下棋看着莫甚难的,这东西好不好学啊?要是好学的话,我让我家老幺也学围棋去呀。”
“嘿嘿,不算难,但是易学难精,你儿子要是有天分,你就买两本围棋书,让他先自己看,有兴趣学,你就给我写信,通过我的测试,收个徒弟也没什么不可以的。”文建凡笑着说道。
“你?你自己还是别人的徒弟吧?你还敢收徒弟?”这位姓马的师傅不敢置信的说道。
“呵呵,他是两届全国的围棋冠军,还是关西棋院宫本九段的师父,你说他能不能收徒弟?”老王也笑着回答道。
体制外的人对待冠军还真就和一般人不一样了,文建凡留给他地址,他还热心的把自己的单车借给了文建凡,这年月,人心就是这么淳朴。
“小文,你说我的棋还能长么?我感觉我的棋力好像在退步,这是怎么回事啊?”老王坐在单车后座上问道。
“这是您在积累,如果积累够多,再有一次顿悟,您的棋力又会上一个台阶的。”
“那我要怎么积累啊?看你下棋就特别轻松,似乎想都不用想,而我就不行,很多棋都需要长考一段时间才能下出下一步。”
“老王,平时你多下下快棋,锻炼一下棋感,棋感提高了,你才能把棋下好,你的棋下得很中庸,没什么大俗手,但你也没有下出过让我耳目一新的棋,这方面你可以参考一下高川格的棋风,然后每天都打谱,对照着我的书去打谱,你的棋力应该还能上两个台阶。”
两人回到房里,明天没有比赛,后天才开始下一轮。老王架起棋盘,“来来来,我先把棋摆好,你也指导指导我。”
现在和文建凡对弈的基本上都不再追求什么公平,直接持黑摆上两子,文建凡也乐了,“你们现在一个个的都想长棋,那就别怪我下狠手啦。”
对弈才走了几步,芦田就来送校对好了的资料,“呀,文桑在下棋呀,要不我来做服务工作吧,帮你们记谱,您看可以吗?”
“这话说的,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您不忙的话就帮忙记谱也行。”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