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的棋手都可以报名,当然您要和棋院确保我有报名资格。”
这个倒是不难,去棋院谈一下就可以了,这样的比赛,哪个国家都愿意看到的。罗主编也不是彻头彻尾的商人,他有自己的情怀,“按比例来吧,你罗伯伯我这点钱还是出得起的。”
大事谈妥了就好,其余的都是小事,津门到香江的船很多,一些家具古董想要出去还不至于被海关扣住。
两人这才有时间出去吃饭,“罗伯伯,您再帮我在香江买两套房子呗,将来我家大哥可定也会要出去的,我打算送他一套别墅。”
“那还一套呢?准备升值?”老罗问道。
文建凡开着玩笑道:“我总会长大的,不仅是升值,将来金屋藏娇也行啊。”
“少年人呐,戒之在色啊,不然老了就玩不动了啊。”罗主编深有感触的说道。
“行,看来我现在就要准备泡上几坛子虎鞭酒啦,哈哈。”文建凡还没发育呢,压根就不用想这个问题。
“你最近在忙些什么呢?”
“呵呵,我几乎天天都待在家里,棋院一个月去两趟,学校几乎不去了,每天就是写写书,练练字,弹弹琴,做做饭,有时候看看古籍,有些书很有意思,也很有感触,晚上睡不着就根据古文写点小说和歌曲。”
“一会儿去你家看看,本来过两天就走的,现在多了个人比赛的事情,我再多待两天,你可要好好招待招待我哦。”
两人是合伙关系,虽说萍水相逢,但也算是投缘,没有罗主编的发掘,文建凡想赚到第一桶金要麻烦不少。
“晚上您就住我家吧,我家的环境不比宾馆差。再说请客的最高境界不是在家里自己动手请客人吃饭的么?我明天叫个老哥哥过来,他不仅饭做得好,还是个妙人,文玩杂项无一不精,很多东西都是他掌眼之后我才敢收的。”
文建凡有意介绍王老哥给他认识,王老哥这个人什么东西都想玩,但又经常钱不凑手,再加上那几年被吓怕了,所以很多东西都是果果眼瘾和手瘾,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看过即拥有。
而且他的朋友很多很杂,就连乡下的老农都可以是他的朋友,没钱的时候,玉米面窝窝头可以吃得很香,但是有条件讲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