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就过来了,你要谨慎作答啊。”
“哦,那就不让他们发表出去呗,我是给我徒弟看的,我可没想过要发表。”文建凡知道陈院长是一番好意,自己也想过怎么才能把责任降到最低。
“走,咱们去我办公室,你小子不省心啊!”老陈也是有几分无奈夹在话里。
关西棋院所有人加在一起也打不过他,而关西随便一个代表队就能和咱们国家棋院打个平手,说明棋院帮子人加在一起,也斗不过他,自己发掘了一个奇才啊!千万不能毁了这颗苗子,棋院的业务还得靠他来提升呢。
体育总局工作组的领导都到齐了,文建凡的档案早已被他们翻阅了,根正苗红的祖孙三代,应该是不存在什么叛国行为的。
问话更像是走个过场,加入关西棋院是领导们批准的,赌棋的事情有些冒失了,结果是好的,而且钱都捐给国家福利院了,还能查什么?查关西棋院给他送的东西?
人家外事部门已经打过招呼了啊,围棋是一门艺术,希望自己棋院的人多学学和艺术挂钩的东西,这也没错啊,何况他还捐献了很多新乐器给学校了,学校也开了证明的。
没人把这小孩子当一回事,陈院长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这娃命硬啊!
该批评还是要批评的,领导们象征性的批评了两句,接着说道:“你小子是怎么敢叫嚣要挑翻整个小本子棋院的,难道你真有十足的把握?这可不是儿戏啊!”
“等他们来访,或者我再去他们国家的时候,您看我的,我一个一个挑了他们,最后再让他们一起上!多了不敢说,一百盘棋赢他九十九点九九盘还是没什么压力的。”文建凡信心十足的说道。
陈院长也解释道:“这家伙真是个奇才,他对阵关西棋院,五战五捷,如果是十番棋,关西棋院就得俯首称臣了。”
“还是要谦虚啊,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自满!多专研业务,咱们可不崇尚个人英雄主义啊。”领导语重心长的说道。
“打了胜仗,我们由着你瞎胡闹,但要是打了败仗,呵呵,我们可是要打板子的哟。听说你还喜欢写歌?还发表了一些作品,有这回事吧?”换了个领导问话了,他笑眯眯的,文建凡觉得有些不好惹。
“嗯,没事就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