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法。”
文建凡用碰的方式对自己的左下角进行简单的定型,这对老聂来说已经是比较熟悉的招法了,可问题的关键就在于文建凡一直掌握着先手,而自己只能是被动的防守,这又是为什么呢?
“老文,你给我的感觉不仅仅是你拥有高超的计算力和瞬间的决策能力,而且你就像是一只千年老妖,你的这手棋,不但攻击了我的棋形,还把你自身的那个缺陷给补上了,你这是安排我走哪里,然后就看着我一步一步走近你设好的埋伏圈啊。”
十一岁的娃娃被叫成“老文”,也算是获得了老聂的充分认可吧。
“你啊,还是要多研究我的招法,别总盯着前五十步去看,目前为止,还没有谁逼得我和他正面对决,关西棋院五局全败,他们整个围棋界都在总结失败的原因,而我们的棋手还在研究小本子的棋谱,悲哀啊!”文建凡谈到国家起源的时候心里涌出一股落寞之情。
“你的这一手棋我就看不懂,封锁我出逃的路?我里面这么大的空啊!你下这手棋的意义何在呢?”老聂问道。
“什么都告诉你,那还是下棋吗?自己长考去!十步之内,这招必有妙用。”文建凡起身,把上午没仔细整理的房间又整理了一遍,回头就看见老聂双手托腮,眼睛盯着棋盘,看来他还是没想出来啊!
“看出来了么?十步之内,你就要投子认负了,再仔细看看,棋从断处生!你的退路已经被封死了,自身的缺陷有没有?再找不到就滚回家复盘去。简直是对牛弹琴!”文建凡很不客气的对着老聂说道。
这要是换个人,也许就愤然起身,摔门而去,从此老死不相往来了。
文建凡对宫本也是这样骂的,师父骂徒弟,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这同事之间,讲究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出门在外,周围的围棋爱好者都是管棋院的棋手们叫“老师”的,谁能受得了文建凡的这坏脾气?也就是刚调上来不就得老聂能承受吧。
很遗憾,老聂还是没能想出来,他已获得看向文建凡,示意棋局继续。
“行,到你行棋了。”文建凡没好气的说道。
老聂认为自己的实空里不会出棋,还是把棋下在了别处。
文建凡不假思索的在他的实空里一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