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建凡已经听到了十五分钟,这时腿上的酸楚已经很难忍受了,需要幻想脚下是无尽的深渊,才能继续挺过这一关。
身体上的锻炼一直是文建凡的弱项,他最擅长的还是动脑和他的动手能力。
现在的他咬着牙,开始规划自己的小四合院,进门之后必定就是自己的院子了,往下挖个两层应该没关系的吧?最好能挖到和房子面积差不多大小,那就更合适了。
文建凡实在是忍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看时间,已经过了三十五分钟,恒心加毅力,没有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洗漱间洗澡是没热水的,需要定时供应,痛快的洗了个冷水澡,躺在床上,明天会是什么样子管那么多干嘛,太阳照常升起就行了。
早晨是被蒯主任敲门敲起来的,跟着他去食堂吃过了早饭,蒯主任骑着单车带他去看房子,一路上,老蒯这里指指,那边也指指,告诉文建凡这是天坛公园,以前明清两代皇帝祭天的地方,那里是曹雪芹住过的地方,一路上充满了首都人民的自豪感。
四九城下边的平民就这样儿,首都嘛,自豪得很,只是到了南池子,死活找不到分给文建凡的四合院儿,蒯主任正要问旁边的街坊,文建凡说道:“别急,咱们直接去办事处或者居委会吧,反正过来动工,也得找他们出面的。”
不怪蒯主任,这胡同里现在都歪七扭八的,很多都是邢台地震之后加盖的地震棚,加上几层砖就变成永久性的了。
居委会倒是好找,蒯主任找到居委会的主任,“您好,主任,我们是国家棋院的,我姓蒯,是棋院的后勤主任,这次来是为了上面拨过来的四合院,您看是不是方便,咱们一起去看看。对了,主任您贵姓啊?”
“我姓张,你们叫我张主任就行了。那个四合院我估计连砖没剩下了,地方倒是没人占,不过这要是动工的话工程可不小,估计得花个好几千才能重新建好。”张主任是大姓,可以不用说免贵的。
“张主任,那房子能挖地下室吗?有时候我会在屋里练练琴啊什么的,怕吵到隔壁街坊休息。”文建凡问道。
“那要到我们居委会和办事处填表,填完表盖了章才可以挖地下室。你这么小的年纪就进咱们国家棋院啦?小伙子年纪不大吧?初中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