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请客的时候大方一点。”
这估计是叔叔所有的私房钱了,文建凡心里感动,正想要推辞,干爹和聂伯伯也都拿出个信封塞进了文建凡的兜里。
“好生比赛,争取拿个冠军回来,住处弄好了就写信回来咯,等我们出差到四九城的时候,我们回去看你的。”干爹拍了拍文建凡的肩膀。
“你是去为国争光的,星城这边有你叔叔和我们两个,大家都会帮忙照顾你家里,放心去吧,小雏鹰总有亮翅高飞的时候,你打小就懂事,照顾好自己就行了。火车快开了,我们就先下去了,有急事就打电话,我们厅里和局里的长途电话账号你还记得吧?”聂伯伯也上前拍了拍文建凡的后背。
“嗯,我记得,谢谢,谢谢你们。”文建凡哽咽着说道。
以前即使是发烧或者是身体各种不适,文建凡都没哭过,今天这离别的愁绪却让他落泪了。
“好了我们就下去了,你们一路顺风啊!”三位送行的长辈离开了火车,和大家挥手告别。
火车缓缓地启动了,文建凡忽然有股跳下火车的冲动。
不是说想家,而是舍不得离开这些待他如自己儿子一样的长辈们。
是啊,小雏鹰总会长大的,自己将来也会成为他们的依靠。
婶婶和叔叔都把自己的私房钱给文建凡,这是他们自己省吃俭用好不容易积攒的啊,这钱是满满的情意,他们图回报吗?
聂伯伯和干爹对待自己和对自己孩子有区别吗?或许一开始有点利益纠葛,但两位长辈都是坦诚的,给了文建凡一家极大的帮助 。人心都是肉长的,给他们再多的回报也是应该的。
陈院长见到文建凡的情绪不高,也没摆棋盘,反而说道:“这是第一次离家?心情不好很正常,我们也不劝你,我帮你把行李摆好,你休息休息吧,咱们到终点站还得一整天的时间呢。”
“要不你拉首歌吧,反正你也带了二胡。”李老爷子提议道。
文建凡调了调弦,拉了首《葬花吟》。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
手把花锄出绣帘,忍踏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