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芷兮一开始确实是晕过去了,她有点晕针,尤其还是那么长的针。
不过后来,她也是真的睡着了。
跪了一夜,又困又累。
再睁眼,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
厉寒沨赶忙问:“醒了?感觉怎么样?”
说着他就起身要往外走:“你再躺一下,我去叫冯爷爷过来。”
顾芷兮唤住厉寒沨:“厉少,我没事,只是……睡着了。”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晕针了!
何况她也确实睡着了。
厉寒沨见她似乎真的无碍,点头:“冯老给你准备了药浴,如果不饿就先去泡药浴。”
顾芷兮早上吃得挺饱,这会儿倒是不饿,应下:“好。”
冯家不仅有专门的诊疗室,还有治疗室,里面有个很大的木质浴桶,里面已经倒满了煮好的药水。
药水是红褐色的,飘着淡淡的药香,顾芷兮还有点喜欢这个味道。
顾芷兮按照冯老的要求泡完药浴,就和厉寒沨往冯家的餐厅走去。
冯宅是个古香古色的大院子,前后有三个大套院,前院待客和治疗,中院是餐厅和书房,后院居住。
此刻冯老正和三个老头坐在餐厅前的院子里,晒着太阳喝茶下棋。
厉寒沨带着顾芷兮过来时,四人同时看过来,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都很丰富,像是早就在期待这一刻。
厉寒沨哪里不明白这四个小老头目光里的含义。
随即对着其中一个身姿板正的老头道:“爷爷,您怎么来了?”
厉老爷子冷哼一声,与厉寒沨有五分相似的冷峻面容上写着不满:“你小子心里也没我这个爷爷,我去哪儿还要和你打招呼?”
哼,自己的孙媳妇还要从别人的口中知道,这个孙子也是白养了。
就因为这,他和冯老头打赌,输了他珍藏的一罐好茶。
厉寒沨自然听出老爷子语气里的怨气。
冯老满脸的春风得意,起身走到顾芷兮的面前才敛起情绪,认真地给她又号了个脉。
转而对厉寒沨交代:“每个星期至少来扎三次针灸,药浴要天天泡一次,每次最少半小时,中药每天早晚饭后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