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上,你大哥送的那幅?”
顾父虽不懂画,却极其要面子,喜欢用这些东西撑门面,显示自己有文化又有钱。
顾茗昊在他生日时送了他一副油画,画家是个有名的海外名家,这画价格也不菲。
顾芊芊无辜道:“对啊,就是那幅画,家里这是怎么了?”
顾父顿时气得手指颤抖,指着顾芷兮骂:“你个孽障,那幅画多少钱?你是不是故意的?顾家怎么对不起你了?让你这么败!”
顾芊芊这时又道:“诶?架子上爸收藏的那对唐代花瓶呢?啊,该不会就是……”
她惊愕的捂住嘴,后面的话没说,所有人切却都想到了。
顾父气得血压飙升,捂着额头,险些晕过去。
那对花瓶可花了他几千万,是客厅这展架上最贵的一对藏品。
“小隽,去拿家法,我今天非打死这孽障不可!这是要反了天了!”
顾茗隽没想到顾芷兮会惹出这么大的篓子,一时也慌了,不知道是该拿还是不该拿!
顾芊芊上前扶住顾父:“爸,您别气坏身体!妹妹做的不对,您好好和她说,她这刚出狱,和狱里坏朋友学的那些恶习得慢慢改,我相信我们一家人用心感化,她一定能改正的!”
顾芷兮依旧泰然自若的坐着,眉眼都没挑一下,看着顾家人做戏。
尤其顾芊芊,一副无害又无辜的样子,茶味可真浓。
顾父看着眼前乖巧懂事的亲女儿,心里的火气就更大了。
亲女儿在外面吃苦受罪的漂泊了十八年,在身边养了十八年的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个玩意!
随即,他也不等着拿家法了,抄起楼梯旁放着的高尔夫球杆就朝顾芷兮抡过去。
他今天非要打死这个不成器的败家玩意!
只是棍球杆定在了半空,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攥住。
顾父一愣:“厉,厉少?你怎么在这儿?”
厉寒沨在部队经受过训练,他刚才故意降低自己存在感,隐匿自己身上的气势,顾家人又睡得迷迷糊糊,还都在气头上,都没注意到他。
厉寒沨冰冷的看着顾父,手用力一拽,球杆就到了他手里:“我不在的话,可就错过了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