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又来这招,你也不嫌腻得慌!”
安久本来就有些娃娃脸,这些天被喂养的越发圆润,看起来特别小,她自我介绍说都快二十六岁了已经够骇人听闻了,更别提说已经结婚生子了。
以前也不是没有这种先例,年轻的女老师、尤其是长得漂亮的年轻女老师刚上任的时候以免在学生间没有威信,又或者忌讳男生们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会故意用“我儿子都能打酱油了”这种话来忽悠人。
所以,深谙此道的庄羽小朋友压根就没把安久的话放在心上,只当她跟自己开玩笑呢,再说他早就观察过了,她手上连戒指都没一个,就这还想出来忽悠人?
他当然不知道安久自从知道了那枚戒指的惊悚价值后仅仅戴了一天就不敢再戴出去了,锁在抽屉里供着呢,更不知道以安久那迟钝粗壮的脑神经哪里会想到这一层,她可字字句句都是大实话啊!
安久揉了揉眉心,“我来哪招了?我真的要回去陪宝宝!而且我现在真的特别特别困,别闹我了成么?”
少年直接无视了前半句,但是后半句却没办法无视掉了,看她确实萎靡不振的样子,最后还是妥协了,“那好吧……今天就放过你,不过你要记得欠我一顿酒!真是,你昨晚做贼去了吗?怎么困成这样……”
哪里是昨晚做贼,她这是大白天就被拉着做贼去了。
“你爸的伤怎么样了?”安久一边开车一边问。
“早着呢!”
“伤筋动骨也就一百天,怎么还没好,别是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吧!”
“本来是快要好了,嘴碎说了几句不好听的,惹得我妈又胖揍了他一顿!”少年啧啧咂舌,完全是幸灾乐祸甚至巴不得他妈多揍他爸几顿的模样。
安久抽了抽嘴角无语了。
本来她对庄羽的情况还挺同情的,母亲是警察,整天忙工作,父亲是商人,整天在外应酬,本来就没人管,因为家里出了事,更加无法无天了。
听说他爸受伤了,她还以为是出什么棘手的大事了,欠债被高利贷打了?出车祸了?老婆办案子惹上什么人被报复了?
补充一句,庄羽的妈妈是警察,曾经还拿过全国散打比赛冠军。
她不禁想起自家老公,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