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聊着无关痛痒的安全话题。就算心里再不屑,谁敢当面惹傅臣商不高兴。就算安久是根狗尾巴草,也要昧着良心把她捧到天上去。
黄总这次选的吃饭的地方也颇下了一番功夫,不在热得跟蒸笼一样的市区,而是远离喧嚣的郊外。
食材都是自己栽种饲养的,附近还有一大片果林。
酒足饭饱之后,一群人三三两两进了果林采摘。
安久对这个倒是挺有兴趣的,可以带些回去给饭饭、团团吃。
采了一会儿内急想上厕所,刚走几步,傅臣商就粘了上来,“去哪?”
安久用手比划了个wc。
“我陪你去。”
安久已经彻底无语了,这家伙从头到尾都寸步不离地跟着她,两人之间的气氛几乎都把其他人给完全隔绝了,现在连上厕所都要跟着……
“不要你陪,难道我上个厕所还能走丢了。”安久一溜烟就跑了个没影。
傅臣商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叹气,这是嫌弃他了吗?
欲擒故纵什么的他不是不懂,只是他做不到啊,分分秒秒放在眼前揉在怀里还不够,怎么舍得故纵……
安久走了一会儿,看到几个女人围在一起说话,起初继续往前走并没有太注意,在听到自己的名字时下意识的顿住了脚步……
“嘁,我还以为是谁呢!居然是宋安久,有什么了不起,我家老王能买下十个华建!”
“要是傅臣商看过她五年前的样子说不定会被吓得做噩梦……”
“家世不怎么样,长得也不是倾国倾城,品味还这么差,真不知道她是怎么上位的!穿得都是什么啊……”
“就是啊!要是我是傅臣商,这样的女人带出来都嫌丢脸!”
安久摸了摸下巴,刚才还对自己无比友好的女人们这会儿已经把她给批得一无是处。
好在跟傅臣商在一起久了,对于女人们对待自己的态度早就有心理准备,这些话听在耳中倒也没什么感觉。
以傅臣商的人生哲学来理解的话就是,宁愿站在高处被人羡慕嫉妒恨,也不要被人怜悯同情。
唔,自己似乎受傅臣商的影响真的很大,说起来他也算是把自己引入正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