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都没办法替你做什么……”
虽然傅臣商之前说过的那些什么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至少通晓六国语言是有点夸张,可是她连最基本的都做不好。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给我对你好的机会。”
这男人是嘴里抹了蜜了吗?
安久听得心头小鹿乱撞,且越撞越欢快……
迅速满头扒饭,岔开话题,“待会儿的应酬我也要去吗?”
“嗯。”傅臣商回答,在一旁细心地帮她剔鱼刺。
安久闻言沉吟,“一般男人参加这种应酬不是应该都带年轻漂亮的情人出席的吗?你带老婆去会不会很没面子?”
傅臣商挑鱼刺的手顿住,双眸放光的抬起头来看她,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安久被他笑得一头雾水,“你……你笑什么?”
傅臣商夹了一筷子鱼肉给她,“没什么,老婆大人,尝尝这个,很鲜嫩。”
安久听到这一声“老婆大人”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等于是自认是他老婆了,顿时有些发窘。
都怪他一直老婆老婆的叫,害得她都被洗脑了。
一顿饭在傅臣商宠溺得几乎能将她溺死的温柔目光里吃完。
安久正心不在焉地喝汤,喝到一半的时候勺子里舀出了一个亮晶晶的异物……
“咦?这个是……”
这质感怎么看也不像是食物吧?
“安久,嫁给我好吗?”
一向淡然的傅臣商用异常紧张的语气说出这一句承载了他太多情感的话。
那是一枚钻石戒指,梦幻的粉钻,因为稀有,而比珍贵更加珍贵。安久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戒指,又怔忪地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往事走马灯般一幕幕在眼前浮现,这些年来,坏的好的,伤心的快乐的,全都是他带来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这个似乎根本不可能的时刻跟自己求婚。
“傅华笙跟我说了那天的事,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做了那么多……还请了那么多的人……我却……对不起……”
安久断断续续地说着,有些理不清思绪。
傅臣商因为太过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