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法理解,自己和他明明已经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爱恨情仇,生离死别,最终他们还是走到了一起。
为什么他还要为了这么一点小事生气,难道他们之间就连这点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嘛?
她自认已经做出了足够的退让,难道一定要让她跟傅景希形同陌路、势如水火,见到他生病受伤就当没看到他才满意?
此刻听着他的那些如果,安久心中更加烦躁,态度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说话便有些急。
“傅臣商,你说这些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用不可能发生,事实上也没有发生的事情来质问我有意思吗?
安久本还要继续说,在看到傅臣商面上毫无生机的死寂之后心头一颤,别开头,咬了咬唇沉默了。
今天如果不是被逼急了,她根本就不会失口提到苏绘梨,不会提过去的那些是是非非,因为太伤人,不管对他还是对自己。
几乎下一秒就会被撕裂的感觉太过可怕,安久缩着臀想往后逃,可身后就是窗外,虽然外面是个小阳台,但翻过去也会摔得不轻,一时之间退无可退。
她乞求地看着他,声音哽在喉头,“别,别在这里,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他不说话,用行动回应她的要求,开始缓慢而沉重的进出,如同上了战场就绝对不会退后的将军,挞伐鞭笞着自己的领地。
在她以为这已经是最深的时候,他却可以一次比一次沉到更深处,陌生的感觉让她骇然,双手按着他的肩膀往上缩,好不容易可以松口气,却在快要脱离他的时候被他毫不留情地重重按了回去。
第二天,早饭的时候并不见傅景希,不过听到苏柔提起他半夜发烧,已经去了医院,安久这才安心下来。
无论如何老宅是绝对不能再待下去了,还好今天孩子就要上课了,安久也有理由婉拒,早饭之后便带着孩子道别离开了。
虽说这是傅氏的家事,但安久没办法不担心因为昨晚的意外傅臣商被刺激到,为了自己会对傅景希下狠手,于是有意无意地通过傅华笙打听过一些消息,不过却没有任何结果,在这件事上,傅臣商会怎么做,没有任何人知道。
后来她渐渐的也想开了,不是说好了要信任对方吗?
回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