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叫他们开开心心,又顺口寓意又好,可是一加上你的姓就没法用了啊,傅心,负心什么的……多不好听……”
“说起来还是我的错了?你干脆让他们全都姓宋好了!”傅臣商黑着脸,脱口而出。
本来团团姓宋他可以理解她的想法,她肯让女儿跟着他姓,他已经很感激,但这会儿傅臣商窝着火,一并全都发作了出来。
得,越描越黑,安久索性也不说话了,等他自己别扭完。
好在傅臣商这次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背对着她在床沿坐了一会儿就蹭过去,下巴搭在她肩膀上道歉,“老婆对不起,不该对你发火,我只是……嫉妒,嫉妒得快疯了……”
此时此刻他才明白自己有多可笑,自以为只要在她面前撇清跟苏绘梨的关系,她就没必要再介意,不管是十年还是二十年,毕竟都是过去发生的事情。可是到了自己这里呢,他连傅景希作为朋友陪在她身边的五年他都无法忍受,只要想起来就会嫉妒得发狂,亲眼看到他们的默契和相处的点点滴滴令他无论怎么告诫自己终究还是失了控,自己都做不到,又怎么去要求别人呢。
安久看他这个样子也心软了,“不就是个名字,至于么,以后都让你起还不行吗?”
傅臣商一愣,随即面上浮现狂喜,“以后……以后都让我起吗?”
言外之意岂不是她还愿意继续要孩子?
错过了饭饭和团团的出生,他可以百倍补偿他们未来。但是,这辈子不能跟她一起期待,一起迎接宝宝的降临总归还是有遗憾的。
安久被他这么一说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没经过大脑说出的话有歧义,本想解释,但是一看他高兴成那样子,快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
傅臣商突然有些亢奋地说,“那我现在就开始准备!”
“啊?准备什么……”安久一头雾水。
“备孕啊,我会开始戒烟戒酒不熬夜,有些药恐怕也不能再乱吃,不吃也没关系,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失眠,我明天就去找专业医生咨询一下……”
傅臣商还在滔滔不绝,安久已经满头黑线了,这家伙怎么说风就是雨啊。
还好这时候饭饭和团团跑了进来给她解了围。
两个小家伙已经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