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被一一解决了。
但毕竟她已经不再是五年前得过且过的宋安久,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她更加深刻的了解太过依赖一个人是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所以,尽管傅臣商这么说了,她还是丝毫没有松懈,这些日子,厨艺她一直有在用心学习,宋氏这边也在尽快熟悉上手。
她不敢完全相信傅臣商,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其实还是因为对自己没有信心。只有拥有了不依靠别人也能好好生活的能力,只有尽快成长起来,变得更加优秀,才能更勇敢、更自信地去爱一个人。
“到了,去吧。”
“谢谢。”
“下班过去接你。”
“不用了,你帮我接下饭饭和团团就行了,晚上有应酬。”
傅臣商一听立即拧了眉,“什么应酬还需要你亲自过去?宋兴国呢?”
“到底是我上班还是你上班啊!”
“那不许抽烟,不许喝酒,不许找女人作陪,男人更不行……”
安久左耳进右耳出的听了好半天训才总算完,“知道了知道了,我走了,拜拜~”
之所以强调“正常”,是因为上学那会儿虽然交过很多男朋友,但不是一起打架就是一起飙车,就没一个是正正经经交往的。
至于傅臣商就更不用说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像是父亲和女儿,老师和学生,哪有半点恋人、夫妻的样子。
想不到那厮也有开窍的一天……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打断她的思绪。
“请进。”
宋兴国走了进来,那张脸简直快笑成一朵喇叭花了。
“安久啊,刚刚是傅臣商开车送你过来的吗?”
“怎么了?”
宋兴国搓了搓手,“没什么没什么……呵呵,都能自己开车了,看来身体真的完全没问题了,这下我就彻底放心了。安久,你是不知道这几个月外面传得有多难听,都说傅臣商醒了也是残废,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那些人巴不得他瘫痪才好呢……”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他的腿没大碍,你不是也不信。”
宋兴国讪笑着转移话题,“今天晚上要不要爸爸陪你一起过去啊?你自己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