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叫我饭饭,今年五岁了,是你和我妈妈的女儿,很高兴见到你……”
饭饭的话无疑已经回答了他所有的疑问,尽管这个事实听起来是如此不可能,他甚至连想都不敢去想。
傅臣商颤抖着抬起手,特别小心地朝床头的小丫头探过去,犹豫了好几次才缓缓地继续朝她接近,似乎是想要确定她是真实存在的……
一直以来,他最痛苦和自责的便是当年到最后还是没能救下安久腹中的孩子,每每想起,都感觉自己的双手沾满了血腥,那种只能眼睁睁看着亲生骨肉在一墙之隔被手术肢解死亡却无能为力,是他这辈子都无法挥之不去的阴影……
他从未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会得到救赎。
饭饭眨了眨眼睛,似乎心有灵犀地感觉到了爸爸的激动紧张的情绪,当傅臣商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始终不敢碰触她的时候,特主动地把自己的小脑袋朝他的掌心贴了过去,并且缓缓地蹭了蹭……
饭饭一直都特别喜欢被大人们摸摸头,因为那样代表着被疼爱和喜欢,每次被抚摸都会特别开心,眯着眼睛享受地跟一只小猫咪一样。
这是……他和安久的女儿……
吱呀一声,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团团还在那挂水,安久因为实在不放心,所以还是抽空先过来这边看一眼饭饭和傅臣商的情况。
她的脸色看起来非常不好,傅臣商生死未定、迟迟不醒,这时候团团又生病了,所有的压力累积到了一起,她已经到了濒临绝望的边缘。
那个男人总是这样,从来都是这么霸道,只要他想给,从不管她到底要不要,现在连性命都交到了她的手上,他有没有想过,她怎么能承受得起?
她只想带着孩子安安稳稳的生活,可是却一次又一次被推到风口浪尖。
自从回来以后,这颗心就上蹿下跳,从没有回到过原地……
这几天的煎熬几乎把她这辈子的精力都消耗殆尽了,却还要在孩子们面前装作什么事都没有。
安久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神情专注的傅臣商,他那双本来紧闭着毫无生机的眸子里面此刻流光溢彩……
饭饭正仰着小脑袋跟他商量,“拔拔,我不是故意坐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