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特意让人搬了两套量身定制的小课桌过来,饭饭和团团平时就乖乖地趴在课桌上看书写作业,从不吵闹。活泼好动如饭饭也不跟安久吵着要出去玩,只是因为太无聊了而吃得更多,安久心疼她,也就没再拦着,只叮嘱她吃完糖一定要刷牙。
冯婉站在病房门外,看到安久有些凌乱的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坐在床尾,手里拿着指甲钳,正在细细地给傅臣商修剪脚指甲。
冯婉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眼眶一酸,顿时对这个女孩最后的那点阴郁和介怀都消散了。
说到底这丫头也是个可怜的,亲生父母一个都不要她,好不容易以为有了关心自己的人,并且敞开了心扉,却发现一切都是假的。
这几年战战兢兢地孤身带着两个孩子在国外,也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臣臣今天怎么样?”冯婉走进病房,把手里的水果放到了床头,语气相当柔和。
安久有些意外地抬起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冯婉是在跟自己说话,冯婉每次过来都只有看看傅臣商,然后跟饭饭和团团说两句话,但极少主动跟自己搭话。
“还是老样子。”安久回答,低头给傅臣商修完最后一枚指甲。
“孩子们呢?”
“在里面午睡。”
冯婉点点头,推开门开了一会儿,两个小家伙睡在同一张床上,脑袋紧挨着脑袋,饭饭的小腿大大咧咧地架在团团的肚子上,连睡相都相当活泼。
极轻地带上房门,冯婉从包里拿出个明黄的布料包裹着的红盒子,“安久,这是我特意去寺庙里求来的护身符!听说非常灵验的,一人一个!回头全都贴身带着。”
安久看着冯婉塞在自己掌心里的四枚护身符,四枚,她也有吗?
“谢谢夫人。”
冯婉听着夫人两个字,叹了口气,心里酸酸的,正要说话,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
“夫人,大少爷回来了。”说话的是老宅的管家。
冯婉一听立即变了脸色,冷哼一声,“知道了,我马上回来。”
冯婉挂了电话,神色复杂地看着正在给傅臣商佩戴护身符的安久,“安久,臣臣……就拜托你了……”
“您去忙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