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走一会儿就好了,下次不要吃这么多了。”
冯婉神色怔忪地看着,眼眶都红了,“像……真像……和臣臣小时候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那时候你也总闹腾,臣臣就是这样特别不耐烦又特别耐心地教训你哄你!女孩可爱,像安久……”
冯婉这几年想孙子都想疯了,这回一下子就有了两个,还是龙凤胎,激动程度可想而知,与此同时,她也总算明白过来,为什么老爷子对于傅臣商娶妻生子的事总是表现得这么淡定,丝毫不着急的模样。
“来了,身体好点了没有?”说话的正是从病房走出来的傅正勋。
冯婉看了他一眼,冷着脸没说话。
傅华笙推了推她打圆场,“妈,别老虎着个脸,小心以后小宝贝们怕你,不跟你亲近。”
冯婉一听,颇为顾忌的朝饭饭和团团的方向看了一眼,脸色果然缓和了很多。
“小婉,我们谈谈吧。”傅正勋说。
医院楼下花园。
凉亭里,冯婉和傅正勋一站一坐。
“要跟我谈什么?谈你当年是怎么瞒天过海,怎么亲手断送儿子的幸福,怎么让他妻离子散的吗?”
傅正勋重重叹了口气,“小婉,我知道你怨我。”
冯婉转过身来,浑身颤抖地看着他,“我真的不懂,人心怎么可以偏成这样?就算你对我没有感情,臣臣可是你亲生骨肉,你明知道那两个孩子的存在,甚至,从头到尾这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划的,五年来,你眼睁睁看着臣臣这么痛苦却不说一个字!傅正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在你眼里,是不是除了有关那个女人的,其他什么都无所谓?”
“你说得没错,所有的悲剧都是我一手造成的,不管是阮筠、老二、安久,还是你。但是这件事上,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也只能这么做。小婉,我以为你会懂我的用心!”
冯婉想到了那个一直以为没了,却活泼可爱出现在眼前的乖孙,而且还是两个,咬了咬唇,“就算当时的情况下你是逼不得已,事后你就不能偷偷告诉臣臣吗?”
傅正勋无奈地摇了摇头,反问她:“你是让我再一次欺骗那丫头?”
两个都沉默了一会儿,傅正勋开口道:“我知道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