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安久蹙着眉推了一下,终究还是顾忌他的身体没有用力。对于他这种动不动就搂搂抱抱的行为看来真的要想办法杜绝了。
“谁说帮不上忙?”他喃喃着,语气暧昧。
安久嘴角抽了抽,“非逼我对你动手是不是?都虚成这样了就不能安生点?”
傅臣商反而将她拥得更紧了些,“所以才要补充能量。”
安久把他环在自己腰身的手拉开,“我是担心你虚不受补!”
傅臣商却顺势牵了她的手,语气十足十的温柔,“你明天过来,想学什么我都可以教你。”
安久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他,面上完全是无法置信。
她认识的那个傅臣商简直视原则为生命,说一不二,无论别人怎么说都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而且他还会用极其强大的洗脑功能逼得你被他同化为止……
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不仅是她的生活习惯,甚至整个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审美观……全都被他绑架,她的个人意志只要是他不认同的,唯有被镇|压这一条路。
而眼前这个毫无节操的男人真的是傅臣商吗?
从他主动帮忙给傅景希做蛋糕开始,她就觉得不对劲了,而对于自己无法解释的人和事,她向来是敬而远之的。
不知怎的,脑海里突然闪过莫妮卡说的“追求”二字,安久打了个冷战,忙不迭抽出被他握住的手,“不用了。”
傅臣商面沉如水地看着她脸上的警惕和匆匆离开的背影……
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巧取豪夺舍不得,千依百顺她又不领情……
真是此生从未有过的难题……
离开医院之后,安久先是给乔桑打了个电话。
“我今天不过去,你那有没有问题?”
“安心在家陪饭团好了,我这有助理呢!你本来就不用每天往我这跑的!众目睽睽之下,苏绘梨还能翻出花来?等我晚上结束就去你那看小宝贝们~”乔桑语气轻松。
“我担心的不是她,是你,你最近是怎么回事?一直心不在焉的!”
乔桑沉默了片刻回答,“哪有啊!看剧本太用功了没睡好而已!现在都已经调整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