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歪歪扭扭的彩带解开,重新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转身离开。
对于她的所有攻击和排斥明明早就有所准备,此时此刻,心脏还是无法避免的疼痛到如被利爪紧攥。
她的反抗越来越柔和,到最后甚至有些放任自如的意味,就好像在嘲讽,不管他做什么都没有用。那种轻视,才是最打击他的东西。
这样……也好,早点将当日她所经历的痛全都体会一遍,或许她就能原谅自己……
时时刻刻希望照顾她,她却不屑一顾;每分每秒都想要碰触她,却不能太过靠近;想要把所有的都给她,她却有关于他的什么都不想要……
他进一步,她退十步,即使费尽心思把她圈在了身边的那个圆里,他站在原点,她坚守在边缘线,始终触摸不到她的心。
这种无力感此生从未有过……
门内。
安久默默地打开盒子,默默地将蛋糕上的吾爱二字用奶油掩盖。
当一个人学会放弃,才可以承受一切失望、谎言,以及,诱惑。
我什么都不要了,你还能拿我怎样?
傍晚,乔桑的戏结束之后被傅臣商接走,安久因为有事先回了一趟公司,出来的时候门口一辆车似乎已经等候多时,正朝着她按喇叭。
“嗨~”红色法拉利里的男人手臂横在车窗外,见她出来,先是怔愣了片刻,然后立即摘了墨镜,露出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笑得春光灿烂,“二嫂,小的奉命过来接你!”
傅华笙……
安久蹙眉,就冲他这声二嫂,也不可能上他的车,直接无视了他往前走。
傅华笙急忙慢慢开着跟上去,“哎哎,我错了,姐,姐姐,我错了还不成么?要是这点事都办不好回去老爷子一准又要踹我!给小弟个面子吧?姐,姐姐……”
傅华笙那家伙,明明比她大三岁居然好意思一口一个姐姐,也不嫌燥得慌。
公司大门口的人进进出出,傅华笙这一人一车太招眼,安久只好快速地拉开车门坐进去。
“……”这家伙是不是生下来就没有跟人正正经经说话的基因?
“我说,你又虐他了吧?中午的时候销售部总监,那个李莫愁一样冷血可怕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