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技术活,连这个他都能做到媲美于专业裱花师就太不科学了一点!
安久用一副恨世界不公的苦大仇恨表情看着他一分钟之内裱出的两朵精致好看的玫瑰花。
第三朵的时候,傅臣商停了下来,把奶油递给她。
“干什么?”
“试试。”
“还是……算了吧。”
“不是要学着亲手做吗?”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安久被逼半晌后,傅臣商缓缓松开她,眉头紧锁,专心致志地继续裱花,似乎想要借此分散注意力。
最后,他用红色的果酱写了“吾妻安久”四个字,后面还画了一颗爱心。
安久只当没看到,转身就自己重新做了一个,当然和傅臣商这个没法比,却比自己先前做得那个好太多,至少能看出是个蛋糕了。
一丝不苟地抹好奶油,裱花,拼水果和巧克力,最后,认认真真,一笔一划地写上了“吾爱景希生日快乐”几个字。
从头到尾傅臣商都斜倚在厨房的玻璃门框上,看着她做完这一切,等她写完最后一笔,眸子里泛起毫无温度的冷光和讥嘲,“安久,你并不爱他。”
安久因为他如此笃定且自以为是的语气笑了,“我不爱他,难道爱你?”
“傅臣商,你知道吗?刚才你亲我的时候,这里……”她指着自己的心口处,“没有任何感觉。”
傅臣商的手猛得攥紧,薄唇紧抿,脸色泛白。
“所以,不管你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省省吧。”安久一言不发地把自己做得那个不甚美观的蛋糕装了起来。
就算你二十四小时无孔不入又怎么样?只要心不动,随便他做什么都无所谓。就当是被狗啃了。
五年的时间和两个孩子的存在足够她成熟到放开一些事,却不可能让她轻易去重新相信和接受一个人,更不要说爱。
安久最后将蛋糕盒子外面的花系好,看着他阴鹜的表情,“还是,上次的事情,你还想再来一次?”
傅臣商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她,沉默了大概有一分钟,那一分钟里,他的眼中风云变化……
风停云止,他将围裙脱了下来,依旧紧紧抿着菲薄的唇,一言不发地把她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