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机绝对不单纯!”
傅臣商打断她的话,“妈,不是她千方百计接近我,是我千方百计把她留在了身边。动机不单纯的也是我。她若真像你说的那样肯千方百计待在我身边,我今天也不必来求您帮忙。”
冯婉本来想说绝对不同意,最后还是改了口,“非她不可吗?”
“但凡我有别的选择,也不会去做毫无把握的事情。”
“你想要我做什么?”冯婉依旧板着脸。
“什么都不要做。”
他明白安久回来的事情冯婉早晚会知道,也知道因为老爷子和阮筠的那层关系,尤其是因为当年她那么决绝地打掉孩子,冯婉对她肯定有偏见,所以他才会提前把冯婉这边打点好。
冯婉不高兴地白了眼儿子,“你以为我愿意做恶人。”
“妈……”
“我知道了!但是有一点,如果她做出伤害你的事情,那就不要怪我出手!”
“放心,她不会。”傅臣商笃定道。
“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信心!”
傅臣商有苦难言,他哪里是有信心,恰恰是一点信心都没有,她现在都不愿意正眼看他,别提费那功夫了。
这时候,晚归的傅华笙推门进来,一见冯婉旁边的傅臣商立即夸张地退出去再进来,差点怀疑自己进错了屋子。
“哟!稀客稀客!”
“笙笙,你给我好好劝劝他!”冯婉不甘心地丢下一句才转身离开。
傅华笙看了眼离开的冯婉,然后挠挠头走到床边,直接往后一倒躺下,“啧啧,二哥,咱俩都有五年没有一起睡过了吧!真是……托了二嫂的福啊!”
傅华笙在报纸上看到乔桑身边的经纪人之后,今天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打听清楚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所以看到傅臣商在老宅出现也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这段时间他的异动也都有了答案。
“你说,你这是闹哪样啊?你这么对她不是明摆着上杆子给傅景希创造机会吗?一个老找她麻烦的变态大叔,一个温柔体贴的美少年,两厢一对比之下还有你什么事儿啊?
被这么埋汰傅臣商居然也没有飞他眼刀,顺势一起躺了下来,“你信不信,我对她越好,她会躲得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