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有些事情,我知道你也很为难,不过,还是三思而后行的好。否则,爷爷也不会放过你。明白吗?”
“是。”傅景希敛了眸子回答。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何尝不为难。若是那个混账小子能有半分靠谱把儿媳妇追回来,他也不必一大把年纪了还整天操心,想小宝贝们想得抓心挠肺。
老爷子这回是真沉不住气了,正想着要亲自杀上门去,五年未进家门的傅臣商居然破天荒的自己回来了。
“爷爷,我先出去了。”
“嗯。”
傅臣商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擦身而过离开|房间的傅景希。
老爷子瞪他一眼,“看什么看?自己没本事怪谁都没用!”
“有事跟您商量。”
半刻钟之后,书房里传来老爷子的雷霆大怒以及茶杯落地的声音。
等冯婉闻讯急急赶过去的时候爷俩似乎已经缓和下来了,一个坐在书桌前,一个坐在沙发上,也不知道刚才是为什么事吵成这样。
“臣臣好不容易才回来一次,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冯婉生怕老爷子把傅臣商给骂走了。
老爷子哼了一声,傅臣商起身环着冯婉一起出去,“妈,没事。”
傅臣商的房间封了这么些年未经打扫显然不能住人,冯婉也没抱希望他会留下来过夜,却没想到他跟老爷子谈完之后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还进了傅华笙的房间。
冯婉跟着进去,正要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傅臣商迎过去扶着她在床边坐下,主动为她捏着肩。
这种讨好的行为是傅华笙的专属,傅臣商虽然是第一次做,倒是学得有模有样,简直让冯婉有些受宠若惊。
冯婉是真被惊到了,摸了摸他的额头,“臣臣,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安久回来了。”傅臣商回答。
冯婉立即变了脸色,扭肩推开了他的手,“我当你是为了谁!”
“臣臣,你别犯傻,她连孩子都狠得下心打掉,难道还能回心转意不成?她能安安生生的不报复你,我就要烧高香了!”
冯婉突然想到什么,“报纸上的那个女人不是乔桑,是她对不对?臣臣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她这样千方百计接近你,